王威與狂烈以及另外五名帶星的“炮灰營”將領,在屠殺的過程中,基本上都是精神一分二用,一邊對敵,一邊觀察著自己周圍的兄弟,一旦哪一個有難,便立刻前去施救,但即使是這樣,炮灰營也開始有了傷亡的數據!
現在的炮灰營士兵們,直接可以用‘狠厲’兩個字來形容,殺敵之時,悍不畏死,近乎每一個死亡的士兵,都會臨死反撲,拉上一個當墊背的,更加慘烈的一幕,是一名突厥騎兵大隊長。
手中漆黑色長槍一槍將一名炮灰營士兵,連帶鎧甲一起,一槍在心窩部位穿了個透心涼,一口鮮血噴出,這名大隊長麵部猙獰,大笑一聲,可是下一刻他的大笑卻嘎然而止,因為手中的長槍怎麼也拔不出來,要知道戰場上戰士的兵器可是他的第二生命啊。
正在焦急時分,在他的眼線中,卻是上演了一張讓他毛骨悚然的臉龐,隻見,這名炮灰營士兵單手死死的抓住穿透自己心髒的長槍,緩緩的抬起頭顱,他在對著這名大隊長笑,加上滿嘴不斷溢出的鮮紅血液,顯得格外猙獰詭異。
饒是凶狠殘暴的突厥大隊長,在看到這名炮灰營士兵笑容的那一刻,也是心中一寒,正在這時,這名炮灰營士兵,握住長槍的單手,突然向前一伸,隨後猛然向後一拉,一股凶猛的慣力,直接將這名緊握長槍大隊長,連人帶槍拉下戰馬。
噗嗤!一聲清脆的聲響,讓這名大隊長感覺腹部突然一涼,驚恐未定的他,下意識向著自己的腹部看去,隻見,小腹部已經被一杆鋼鐵長槍穿透而過,鮮血不斷從傷口冒出。
絕望、恐慌等負麵情緒集中於一身,等他再次抬頭看向這名炮灰士兵時,他竟然不在理會自己,而是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名正在瘋狂殺戮的少年,臉上帶著敬佩以及不負他望的表情!
頓時,這名突厥大隊長釋然了,他知道了是誰讓這些炮灰營士兵,如今為什麼會如此狠厲、強悍,以及令人發悚的死士精神,但是,一直到臨死一刻,他也始終不明白,那名正如宰羊般瘋狂屠戮自己同胞的少年,是怎麼給予炮灰營士兵這樣一種悍不畏死的瘋狂!
類似於剛才這樣的場麵,一幕接一幕,不斷上演,“炮灰營”士兵近乎每一個在臨死之際,都會看向那瘋狂殺戮突厥士兵的少年,隨後,安詳的閉上雙眼,嘴角總會有著一絲讓人無法理解的笑容!
看著如流水般不斷減少的一萬突厥輕騎兵,突厥領導者終於坐不住了,在突厥大軍一聲號角響起之後,剩下的近兩千名輕騎宛如大赦一般,迅速調轉馬頭,向著回來的路逃命般狂奔而去!
天芒帝國軍對於眼前的畫麵,早已震驚的目瞪口呆,炮灰營士兵的瘋狂讓他們也跟著瘋狂起來,瞬間響起出了高昂的呐喊聲,他們早已經認同了炮灰營,這三千名近乎變成血人的壯士,看著他們剛才的戰鬥到結束,整個天芒帝國軍氣勢再次高漲,戰意沸騰到了頂點。
淡漠的注視了一眼遠去的突厥騎兵,王威神情突然一緊,立刻喝道,“全軍聽令!退回我方軍營的地道旁邊。”王威一聲令下,炮灰營的士兵沒有任何的質疑,潮水般向著自己的軍營退去,就在王威果斷下達命令,全軍退去之後,隻見,在突厥大軍中,突然,黑壓壓的一片竄向了空中,這些如蝗蟲一般的箭雨,鋪天蓋地的向著王威等人原本所在地狂壓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無論是“炮灰營”的士兵,還是天芒帝國大軍,全部都捏了一把冷汗,從而炮灰營的兄弟無疑不對王威先見之明露出了敬服的神情!
一輪箭雨落空之後,突厥大軍仿佛因為沒有得到任何成果而氣急敗壞,緊接著第二輪箭雨,向著王威所在的區域狂灑而下!
而王威以及炮灰營士兵原本就是被兩國大軍夾在中間部位,距離突厥也是隻有百米,這樣的範圍無疑在亂箭的射程之內,當第二輪箭雨到來之前,王威以及分散開的炮灰營士兵,突然消失在了地下,這令突厥帝國的第二輪箭雨以無功而收場!
這不論是突厥大軍還是天芒大軍的士兵們都茫然的望著王威這些人消失的地方!
原來,王威等人消失的地方正是,原先炮灰營用來避暑防寒時挖的地道,經過五個月王威的指揮改造,每一個地道都是相連的,這下排上了用場!
此外天芒大軍在興奮歡呼,相反突厥帝國大軍則是震驚無比,士氣有些低落,此時,大軍後方一座人工架起的一座二十幾米的木質平台上,一名中年人身著黃色長袍,一頭烏黑長發之上,垂直著一頂赤金色皇冠,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彭輝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