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三人在這三年的時間裏,早已經習慣了現在安逸樸實的生活,先年的銳氣與狠厲早已經隨著歲月的流失而磨礪於心間最深處!
可是,現在被王威那淩厲的殺氣侵蝕之下,內心間的那股銳氣與狠厲本能的被激發了出來,在三人無奈之間,逐漸透體而出,以此抵抗住了王威的殺氣,氣息混雜中,周圍的村民倒是沒有感覺出什麼,但是,在王威身邊的包婷婷卻是一臉詫異的望著三人!
習武場上,觀之此情況的村民多數已經知道,剛才的那股冰冷至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正是,眼前的這名滿身“纏繞”著蛛網般傷疤的少年所為,而其中,不乏認識王威的,正是那天將王威抬回來的青年,
畢竟王威是個初來乍到的多少人未見過的陌生人,一些村民在體會到王威釋放的那股冰冷的寒氣之後,就算是個白癡也知道,眼前的這個淡漠少年不好惹,個個麵含著絲絲畏懼的凝視著王威,不敢上前踏上半步。
但也有不少青年壯漢怒目而視,多有一種王威若敢輕取妄動,便大大出手的感覺!
“你是什麼東西,拓海大哥三人這麼好的人,怎麼招惹你了,當初真不該好心救你回來,真應該把你丟在戰場上喂野狗!”說話者正是大當天與村長包拯說話的石頭!
此時,叫石頭的青年,一臉憤怒,但是仔細觀察的話,雙瞳中透露著一股深深的嫉妒,醋意般的極度,很明顯,原因出自於包婷婷,隻要是明人眼裏都可以看出,王威與包婷婷此時關係有一些貓膩!
不僅是石頭,周圍的青年壯漢,哪一個不是熱血之輩,對於包婷婷早已傾慕已久,從而各個怒視王威的同時,跟著石頭一起叫喧起來!
聽著如狗一般的叫吠聲,王威淡漠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對於與自己無冤無仇,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王威根本就是無視他們的存在,還有一點,畢竟是人家把自己救回來的!
“王威,你先冷靜一下,拓海大哥三人這三年來為村子做了不少貢獻,也出了不少力,而且,你這不是也沒事嗎,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能不能......”說到這裏,包婷婷在也說不下去了,因為,她明顯的看到王威那淡漠喊著殺意的雙瞳明顯的一陣暗淡與慘然!
根據昨天王威對自己所講述他自己的經曆,王威的性格明顯出現了那種不入人群的孤獨,她感覺出自己與爺爺唯一讓他傾吐心事之人,也是這三年來唯一信賴的,可是,剛才自己的話語,明顯把他當作了外人來看待了!
而此時,王威的內心正如包婷婷所想的一樣,微微的歎息一聲,心道:“是啊,才一天的時間,我就認為成為他們的一份子,我算什麼呀,一個外來人,自是己太自作多情了!”
淡漠的俊臉上露出了微微難看的笑容,道:“放心吧,解決完我們的恩怨,我會離開的!”
說著臉龐隨即再次換上了淡漠,冰冷的寒意再次猛然透體而出,宛如九幽間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對著拓海三人,說道:“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五人眾三人的身軀明顯一震,感受著王威周身那近似實質般的殺氣,是他們做殺手最為了解的,知道自己的性命在今天基本上已經到此為止了,仰天長歎一聲,道:“自作孽,報應來啊!”
“鄉親們,這位小兄弟身上的傷疤,多數雖然不是拜我們所賜,但是,我們是間接的作俑者,說起我們的名字,大家聞所未聞,可是五人眾大家應該聽說了吧!”此時,五人眾的老大拓海強頂著王威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殺氣,朗聲說道。
拓海口中‘五人眾’三個字的聲音如鬼魅般飄進了習武場所有村民的耳朵中,轟的一聲,整個習武場宛如炸鍋一般,要問天芒帝國的皇帝是誰,可能有些村民真的不知道,但是,經常進出民間的五人眾,可是村民們經常拿來嚇唬自家不聽話的小孩。
“不錯,我們三人正是三年前追殺這位小兄弟的五人眾,當年被小兄弟滅了一人,還剩四人,另一名女性便是我的妻子,殷紅。”拓海的話語完畢,頓了一頓,旋即轉過頭拱手說道:“王威兄弟,我們兄弟三人願意配上這條性命與您一搏,但還請放過我的妻子吧!”
“少給我廢話,亮出你們的實力!”王威麵色明顯出現了不耐之色,陰沉的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相互苦笑一聲,旋即,眼中一抹狠厲之色,呼啦~一聲如火焰著起的聲音,在村民震驚的注視下,順勢從三人身上乍起,隨後,三種不同屬性魂氣籠罩全身,三年未出現的五顆紅色五角星再次陳列於頭頂,手中含光一閃各自的武器緊握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