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定要那樣嗎?我的孩子,他那身上可是還有著封印啊!”一個絕美的女子坐在雲端之上,惆悵的看著遠方。她穿著華服,美輪美奐,俯瞰蒼生。她的衣服胸口處,繡著兩個大大的字——東離!

一個黑影如閃電般出現在她的身旁,他就像是一個虛幻的影子,隨著風一飄一蕩,好像馬上就會被吹散似的。他看著身邊的絕色女子,帶著憐惜,還有著一股憤怒,他沉聲道:“他,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當然。”絕色女子回答的很幹脆,清脆如鈴的聲音蕩著人心。她望著那道黑影,帶著嘲諷,還有著對遠方的濃濃的愛意,說:“你不懂,你始終隻是家族的一個傀儡,哪怕你是我爹,但是我娘呢?!”

絕色女子的聲音有點顫抖,在風中簌簌,兩滴清淚從眼眶中流出。“你和她沒有愛,我隻是你們的一個悲劇罷了。”傷入人心,絕色女子已經把所有生存下去的信念寄托在了遠方的縹緲的人身上。

“我終將是會回到他們聲旁的。”絕色女子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和甜蜜,整個身體都在月華中充滿了聖潔的光輝。

“他已經死了!”黑影聽著她的話,心中很疼很疼,他卻沒有安慰絕色女子,低沉的說出了這句話,“為了一個死人,還有一個不知能否活著的人如此傷神,值得嗎?”

絕色女子的冷冷地看著黑影,冰冷地聲音仿佛能夠凍徹天地:“他不可能死!哪怕是在你的手下,他也不會死!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我是你父親,難道你就該這麼跟我說話了?!”黑影馬上脫口而出,但是話一出口,他就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又觸犯了絕色女子的禁忌。

“父親!你也配說這個詞嗎?難道你覺得你夠資格做一個父親?”絕色女子馬上就對著黑影吼道,情緒變得很不穩定。

月光也隨著她的情緒變化,光芒時強時弱,強時天地猶如落入了冰窖。

“怎麼,不說話了?你也懂得什麼叫做虧欠了?我知道你是合格的族長,但你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一個合格的外公!”絕色女子毫不留情麵地說著。

絕色女子又把目光投向遠方,去尋找她能寄托愛的人,話語中又有著渴求愛的酸澀:“在族中這麼多年,我從來都不懂什麼叫做愛,哪怕是最為普通的,也是最為偉大的父母之愛是什麼滋味。對你十年難見一麵,對她更是要見他如要先登天。”

絕色女子停了下來,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輕輕地撫摸著,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的手中空無一物,“自從遇到了他,我才明白,才感受到什麼是愛,更從他那兒看到了什麼是父愛,也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

“他是會回來接我的,他會接我回家,回家看兒子,回家享受天倫之樂。”她的手在不停地揮動著,月光變得絲絲縷縷,就在空中繡出了一個人形,這個人的目光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深情地看著她。

這個被繡出的人,剛毅的臉龐,虎背熊腰,魁梧的身體中像似蘊藏了無窮的潛力。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斧頭,斧頭黝黑,斧刃帶著寒光。他就那麼在空中輕輕地把巨斧扛在肩上,整個人還是那麼高大,那麼穩定。

她看著,竟是迷戀上了這個虛幻的他,陶醉的看著,心中對他已經萬分的思念,哪怕這隻是虛幻的,她自己也是十分清楚的,但是她就是不想說出來,不想從其中走出來,這虛幻的他也能讓她的心得到暫時的寧靜,那種撕心裂肺的思念不是說承受就那麼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