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書記,田曉蒙接上說:你說得對,劉元濟急急忙忙補上牆洞的行為是有點怪異,但是,我還是不敢往蛇的身上考慮。因為,我們在現場並沒有發現蛇呀。
我們是沒有發現蛇,郭在容還是認真的看著田曉蒙說:可是,我們發現蛇呆過的地方了呀……小田,你不要吃驚。劉元濟寫字台櫃子裏那個小箱子,就是蛇呆過的地方……你沒有發現嗎?小箱子上麵有小小的針眼……對,這下你說對了。那些奶油就是蛇吃過的……
根據郭在容的分析,田曉蒙的靈感似乎一下子讓郭在容激發起來了:郭書記,我明白了。劉元濟放蛇殺人後,本來是可以跑掉的。但是,他要把蛇收回來,所以,他耽誤了時間。就在這個時候,公安局的同誌到了,他害怕了,就躲藏在了書櫃裏……後來,他才瞅空跑了。但是……
但是什麼?郭在容見田曉蒙的思考上路了,感覺小夥子還是有潛力的。於是他問道:你還是不明白,蛇咬死人以後,怎麼還會回到劉元濟的辦公室,對嗎?
郭書記,這正是問題的關鍵。
這沒有什麼了不起,這個問題我來告訴你。郭在容自信的說:很顯然,劉元濟訓練毒蛇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我感覺,蛇之所以會聽他的指揮,一定是他訓練的結果。你想想,蛇餓極了的時候,他也許會用一個特殊的聲音,也就是口令來刺激蛇,然後把奶油給蛇吃。久而久之,蛇就會知道,接到口令後,主人就會給它吃的東西。這樣,蛇殺了人之後,就聽到了隔壁劉元濟發出的口令……
噢……我明白了。田曉蒙有點兒心服口服了:蛇聽到口令後,就原路返回,到劉元濟辦公室吃東西去了……
不對。
不對?郭書記,怎麼又不對了?
今天的蛇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郭在容心平氣和的說:因為,蛇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郭書記,你是說……田曉蒙徹底明白了:完成了使命的蛇,在劉元濟那裏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所以,劉元濟沒有讓蛇吃奶油,也沒有讓蛇回到那個小箱子裏,他把蛇殺死後帶走了。讓我們永遠也破不了這個離奇的案子。
如果這個案子的確是與蛇有關的話,情況應該是這樣。郭在容笑著說:小田的悟性很好,是一個優秀的人民警察。
兩個人正說著時,翟雲升的電話打進來了:郭書記,我親自盯著做的屍檢,李慶霄的確是中毒死的……
是嗎?郭在容問道:那為什麼死者身上沒有中毒的症狀呢?
翟雲升回答到:也許世界上有一種毒蛇的毒,不會在人的身上留下中毒的症狀。
嗯。郭在容點點頭說:也許吧。
郭書記,你是怎麼知道劉元濟已經跑掉了呢?翟雲升仍然在想著這個問題。
非常簡單。郭在容一字一頓的說:他已經知道我們到他辦公室去了,同時,我們還發現了他留下的蛛絲馬跡。
翟雲升說了聲“見麵後再向您請教”就掛上了電話……
郭書記,田曉蒙見郭在容接完了電話,就興奮的站起來了:你可真是了不起呀!我現在就拜你為師。田曉蒙說著深深地給郭在容鞠了一個90度的躬:老師,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田曉蒙的老師……田曉蒙說著,又連續給郭在容鞠了兩次躬……
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郭在容給興奮異常的田曉蒙澆了一瓢涼水:我說的是如果這個案子與蛇有關的話。
郭書記,你是說還有其他的原因?
這正是我們懷疑的地方,如果是中了蛇毒,怎麼會沒有中毒症狀呢?郭在容慢悠悠的摁滅了煙頭說:我們看問題,應該像看天河兩岸的牛郎星織女星一樣,不同的日子裏,我們對它們的理解也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