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一行人發現祁落嶼身邊多了個小孩兒,尤其是白茶,臉黑的像鍋底一樣。
祁落嶼無視他們的責備,用自己的水資源給斥嬌擦著臉。
周遭越來越多的空氣炸彈讓其他人逐漸急躁。
“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黃石邊說著上手去扯。“你還……”沒說完便被祁落嶼抱著側身躲了過去,不出意料地摔在石牙上,隔著金屬也讓黃石感覺自己的下巴一陣疼痛。
“她身上沒有出現紅斑和紫斑,也沒有呼吸不通暢的表現。”
他剛給斥嬌戴上他臨時做的呼吸麵罩,又頓了頓瞄到身後:“難道,你們想見死不救?”
“祁落嶼你!!”黃石起來想向祁落嶼揮拳,又被白意楓攔下。
“我們並沒有這麼想。如果你有能力就帶著她吧,我們也會幫忙的。”
“能不能走了?”楊希文開口,明顯的不耐煩。
他們的確按劇情來到了“地下城”,但並不是原本的“地下城”,時年直接將他們送到了更深的地下避難所。
“我怎麼感覺怪怪的?你確定是這裏嗎?”白意楓扭頭問白茶。
這一路上走來沒有空氣炸彈,也隻出現了幾隻較弱的喪屍。
這的確過分的安全了。
白茶看著地圖上那一下下閃爍的紅點,疑惑絲毫未減。
“應該是這裏,我們先去看看吧。”白茶說著,警惕地往前走。
上層空間
時年不知從哪淘的茶,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的他們,慢慢地品,實在愜意。
直到斥嬌出現在屏幕上,陳樂年才猛的想起來什麼似的:“莫陽在哪裏?”
時年顯然沒料到這個,視線從屏幕上移開。
“讓我想想,莫陽是男的女的?”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靈階將這個副本研究透了嗎?”
時年察覺到對方的不滿,氣頭上來:“嗬,我研究透了那你也該透了啊,我記性不好,你記性還不好嗎?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你難道就不能給我點時間想想嗎?”
陳樂年並不想在這裏挑起她的怒火,站起挨到時年身旁:“我剛才語氣不好,你別放心上。”
“問性別有什麼用,在這之後,莫陽還有一場大戰和他們打,總會出現,我們先看看斥嬌吧。”
時年並不想接受陳樂年的示弱,又看向屏幕:“那你剛才怎麼不直接說問性別沒用。”
別生氣。陳樂年笑著摸時年的頭。
屏幕上的主角也不知剛才怎麼了,現在被一大群喪屍圍攻,槍裏的特製子彈根本不起作用,更可惡的是這些怪物竟能釋放毒霧,要知道這些毒霧簡直比地麵上的強太多,白茶等人的自製呼吸機也都罷工了。
“怎麼回事?我並不記得這些怪物會攻擊他們啊?”時年不可思議道。
“如果他們包括斥嬌提前下線了,那我們會不會更快引來靈階那群偽人?”陳樂年說。
屏幕上的主角還在死死掙紮,時年喝了一口茶:“應該會吧,但莫陽可不是什麼好搞的角色。”
“我記得這些怪物是有意識的。”時年眼裏閃著笑意。
楊希文先戰死,然後是白茶和白意楓。
“這個人我還沒查到他原是哪一階的靈,並且世界轉生區也沒有他的檔案。”
屏幕中隻剩喪屍啃食一些碎肉,看不出是誰的屍體。
“那麼他很有可能是直接出生在六階的原生靈,現在無論是哪裏的原生靈都很少見,靈階一定會自培養。”
“但他竟然可以和白茶這些人抗衡,說明他和靈階沒關係。”
“所以他一定是從垃圾場偷渡到六階的。”
陳樂年沒說話,呆呆地望著屏幕。
時年微微望向他,她總感覺陳樂年就算恢複記憶了也不像原來在靈階時的陳樂年了。
可能這一世是男性吧,畢竟大部分時間陳樂年是和時年保持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