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在陣法之中,吾魂一邊照看著因為疲勞而倒下的安鈴諾和風無言,一邊研究著這個奇怪的陣法。
吾魂自身也是有陣法的造詣的,隻是似乎和他戰衣的能力一樣,都是過去的記憶殘留,所以倒也不能說是完全知曉陣法,至於他身上所帶的傷,在壬、癸兩位神衣強者的強烈要求下,他已經服下了天淵集團中的最好的藥。畢竟這個時代,科技、醫學一類的早已經發展的十分發達了,所以這些小的傷勢倒也不會對吾魂造成多大的影響,隻是一會兒,他身上的傷痛已經幾乎感覺不到了,當然,要是要完全康複,最好還是得回到山下,慢慢治療。
吾魂在這裏琢磨這個陣法也是蠻久了,但是還是幾乎毫無頭緒,沒辦法,像這種高達十級的陣法,從未在世界出現過,就劉吾魂所知的,也隻有七級的陣法師存在,還是天淵家族的老古董一級。
“唔~”安鈴諾醒了,然後緩緩地坐了起來,把兩隻白皙的小手舉到眼旁,揉了揉眼睛。但得睜開眼睛,卻是看到了劉吾魂微笑著看著她。
安鈴諾嚶嚀一聲,竟然直接撲到了劉吾魂的懷裏,這下子,讓吾魂這個掌握了天淵集團如此大的勢力的勢力主竟然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
似是感覺到了吾魂的不自然,安鈴諾也是很快就離開了吾魂的懷抱,隻是小臉紅撲撲的,滿是羞愧。
“那個,身體還好嗎?”吾魂感覺到了尷尬的氣氛,先開口問道。
“我沒事,”安鈴諾看了一眼一旁也是躺著的風無言,說道,“無言應該也沒事,我們剛才被一個陣法困住了,原本以為會死在裏麵,沒想到原來都是一場夢。”安鈴諾有點心有餘悸,似是被剛才生死之交有些嚇到了。
“沒事便好,這個陣法隻是為了自我防禦才會動用幻陣的,一般說來是不會有危險的。”吾魂說道。
“什麼?”安鈴諾似是有點吃驚,“這裏真的是一個陣法?”
“沒錯,這個陣法的等級非常高,布陣者的實力也非常強,一開始我也看走眼了,以為隻是一個地陣,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天地合一陣。”吾魂看了一圈四周,然後說道。
“天地合一?這是什麼東西?”安鈴諾好奇地問道。
“這個,還是以後再告訴你吧。”吾魂似是沒有想再說下去,而此時的風無言也突然有了動靜,便說道,“無言醒了,一起去看看吧。”
兩人一起來到風無言身旁,無言的戰衣先行解除,自然沒有安鈴諾身穿戰衣來的保險,在剛才的幻陣中,他可以說是吃盡苦頭。
“吾魂哥,鈴諾姐,你們都在啊。”風無言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頭,似是有些疼痛。
待得風無言完全清醒,三人就剛才的情況又再進行了一番談論,安鈴諾和風無言都暗自慶幸,自己剛才遇到的是幻陣,不然早就死在剛才的陣法之中了。
“對了,吾魂哥,你在山下遇到了敵人嗎?”風無言問道,他對於吾魂要求他們進山的安排至今還是有點不太明白。
“兩件白銀聖衣,四件青銅聖衣,四件神聖戰衣。”吾魂冷冷地說道,他對於這些血命幫的人,沒有任何的好感,在告訴安鈴諾和風無言情況的時候,自然是將隱藏在暗中沒有出手的人彌堂下的人也算了進去。
“什麼!?”安鈴諾和風無言均是吃驚地喊道,安鈴諾更是追問道:“難道他們都是來......來殺我的?”
“都是血命幫的人。”
安鈴諾雖然經曆了一次生死,但畢竟還是過於年輕,再次聽到這麼多強者想要殺她,花容還是變了,盡管她在不停地使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他們應該在山下。我們要想離開洛伽山,估計,還是會和他們遇上,他們是殺手,不完成任務,是誓不擺休的。”吾魂無奈地搖了搖頭,如今的局勢,除非是讓壬或者癸出手,否則他們三人是毫無生路的,更何況,他的戰衣召喚器因為召喚禁製級特級兵器和動用儀式,早就沒有再召喚戰衣的可能了。
“那吾魂哥你是怎麼躲過他們的?”風無言看出了安鈴諾的不正常,便立刻轉移話題。
吾魂朝著風無言點了點頭,說道:“我憑借戰衣的儀式,偷襲了他們,才能成功拖延了時間,然後我跟著你們跟了上來,不過我的戰衣是無法再召喚了。”吾魂刻意隱瞞了一些事實,不過這也是逼不得已的,即便是身為白銀聖衣召喚者的血人殤和血人彌也無法發現吾魂使用的特級裝備卡的等級,足以證明這張裝備卡的層次早就超過這些一二三級勢力的理解範圍了,不告訴他們,反而是對他們好。
“儀式!?”安鈴諾吃驚地說道。她和風無言不一樣,雖然不知道風無言背後的勢力是什麼,但是絕比不上安鈴諾所在的安家強。安家貴為三級勢力中的頂尖一級的勢力,自然是能夠了解這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比如陣法,再比如儀式。
儀式是什麼?是戰衣的極限,眾所周知地,戰衣的攻擊一般都在於雙手的兵器上,而中間兵器和雙腳的兵器其實多是輔助之用。所以,為了強化雙手的攻擊型,才會有通過溝通戰衣的戰獸,召喚戰獸,動用戰衣的必殺,通過必殺來完美地將雙手兵器的攻擊強化。而儀式,則是戰衣必殺的強化,是一次性將整件戰衣的能量彙聚,然後一次性發出,其威力,等同於數倍的必殺,即便是跨級戰鬥,也是能夠做到的。但是,儀式所消耗的能量不僅會使戰衣在發出儀式後立即解體,而且會影響戰衣接下數天甚至數月無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