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睡中睜開眼,入眼的總是透進窗戶的陽光,頭痛欲裂的感覺很真實,些許細塵在陽光中飛舞,耳邊傳來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和海鷗的啼叫,甚至還有陳舊的搖櫓發出的木頭撕裂的聲音。
雲叛甩了甩頭,他確定自己在一艘海船上,可能是因為有浪,船身晃動的有些厲害。
木門被打開,伴隨著令人牙齒發酸的“吱呀”聲,進來的是個女子,看見雲叛醒了,頓住身形,說道:“你醒了?可感覺好些?”
陽光從她身後投來,讓雲叛看不清那女子的麵容,不過身形挺拔,不像尋常女子那般柔弱,想來是常年居於船上,身手總要矯健一些。
“總算醒了,身體可好些了?”那女子反身關住門,將端來的藥放在一邊,伸手在雲叛額頭探了探,露出放心的表情。
那女子有著小麥色的肌膚,身形挺拔矯健,一雙妙目十分有神,上下的睫毛十分長,一開一合間靈動非凡,臉型消瘦,紮著颯爽的馬尾,眼角帶著一顆淚痣,原本英氣逼人的氣質也變得有些豔美,換種矯情的說法,就是極內媚的女子。
“你是誰?我又怎麼會在這裏?”雲叛好奇的問道,對於女子帶著一絲本能的親近有些不適應。
“還真是生病生傻了,我是你的女侍,這不護送你前往東海一座小島上當裏正嗎?”那女子有些無奈的看著雲叛。
“女侍?我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嗎?”雲叛好奇道。
“曾經是,如今家道中落,好不容易得了個裏正,公子當好好珍惜!”
“才一個裏正?掌一裏之地?”雲叛驚呼,說好的天空之城呢?忽悠人呢?雲叛翻開包裹,一枚淡金色的建城令靜靜躺在包裹裏,上麵還有一行小字:圈劃領地的憑證,主城升級至一級縣城可解鎖天空之城,一次性消耗品,不可出售。
雖然和想像的不一樣,不過總算還是可以成為天空之城的,再說了,繁月說過,這可是海陸空三棲的,在這東海上,那就是一艘真正的海上航母!
雲叛放心的放回建城令,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病壞了?伶兒你不認識了嗎?”那叫伶兒的女子又在雲叛額間摸了摸,那雙手帶著一絲涼意,極其自然的透露著兩人的親近。
這種感覺讓雲叛很不習慣,上一世的情傷讓他對女人十分抗拒,尤其是陌生女人。
微微側開頭,雲叛起身走出船艙,這是一艘商用的海船,並不是雲叛期望的三國時期強力的艋艟,就連鬥艦都算不上,僅僅是兩層的商用海船而已。
“我不是家道中落了嗎?怎麼還買的起這麼大一艘船?”雲叛好奇的問道。
“這是奴家用以前公子賞賜給奴家的錢財買的,還有一應物資,和一百壯丁。”伶兒輕聲說道。
“你為何如此幫我?”雲叛有些驚訝係統給自己的設定,這得多敗家才能給自己的丫鬟賞了這麼多錢?
“公子從未將伶兒當做下人,公子也說過伶兒猶如公子的妹妹,既然是兄妹,自然不分彼此,再說,這些錢財本就是公子的。”伶兒迎著海風,輕輕呢喃,有一種動人的美。
雲叛暗暗鄙視主係統繁月的惡趣味,難道是怕自己遊戲太寂寞,所以設定個紅顏知己?
“到了!”一名水手站在桅杆上,雲叛也墊腳極目眺望,遠處終於出現了一個島嶼群,其中有座大型島嶼,乍一眼看去有百裏寬,島上山巒眾多,其中還有一座火山,高餘兩百丈,密林成片,一副原始森林的模樣。
“也不知是曆史上哪一座島?”
雲叛也來不及思量,商船已經在臨近海岸的地方下了錨,因為因為沒有碼頭,商船不能太靠近岸邊,不然難免擱淺對船體造成損傷。
唯一的辦法就是放下自帶的小船,將人與物資一批批的運送到岸邊,兩層商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船身高一丈五,寬二丈,長八丈。有上下兩層,底部另有一層是櫓手呆的地方,並不算在內。
船上備有兩條應急小船,雲叛便是乘坐小船到了岸邊。
“這裏是什麼島?”雲叛望著頗為原始的密林,伶兒指揮著壯丁們將物資卸下,見雲叛提問,便答道:“此島無名,島上有幾處村落,縣廷大人頒下任狀,此島荒蕪,還需公子徐徐發展,公子雖是裏正,卻也是這座島的一把手,既然是荒島,公子可取個名字,再派人去縣衙報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