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可妮仰頭回吻著他,如果這是夢,那她寧願自己不要醒過來。
長泓澤影本想給她一個定心的吻,卻不知這一吻就不可收拾,他的吻來到她的唇邊吸吮了下,碾轉反側地吻著她,伸手扣住她的頭,讓吻探得更深入,她的唇永遠都是這麼甜,好像怎麼都嚐不夠。
將頭抵在她的額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睡吧!不要太操勞了!”
藝可妮卻摟著他的腰不放,隻有這刻她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如果現在放手,他一定又不見了!
“不要……”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她說什麼都不放開他。
長泓澤影低聲歎了一口氣,扒開她的手,將她推進床上,安撫道,“我不會離開,你要休息!”
藝可妮握緊他的手哀求道,“那你也睡!”
長泓澤影感覺全身不自在,他努力咳嗽了一聲,“那個……我坐在床邊就可以了!”
藝可妮卻硬是拉著他上床,長泓澤影被她拉進了床上,長泓澤影伸手摟住她的腰,睡了進去。
“算了,就當是陪她一晚吧!”他暗暗勸道。
藝可妮的頭窩進他的臂彎裏,將臉蹭向他的手臂,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腰。
長泓澤影全身僵直,一股燥熱自下腹竄起,該死的!她現在在生病,他怎麼可以升起不該有的欲念……
隱隱克製自己的手癢,他怒氣吸氣,努力忽視懷裏的柔軟……
藝可妮突然抬頭看著他,問道,“影,你不舒服嗎?”
“啊?”長泓澤影心虛地咽了下口水,他確實不舒服,他想吻她……
“你是不是也被我傳染了?”她煞有其事地伸手摸向他的額頭,卻被長泓澤影一把拉了下來,“我沒事,你睡吧!”
藝可妮卻不放心地將身子離開他一段距離,她怕自己將病傳給他。
“這個小傻瓜!”長泓澤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懷中的柔軟身軀突然消失,他感到有些失望!
藝可妮背對他開始陷入昏沉,累了一天,她現在已經沒了力氣。
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長泓澤影挪了下身子,從後麵抱住了她的身子,將臉蹭到她的頸項間,他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隻是他的手臂勒地她腰好痛,她微微皺眉,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卻不敢驚動他。
“可妮……”黑暗中,突然響起他的聲音,藝可妮渾身一震,“你還沒睡?”她心虛地吞了吞口水,她還以為他睡了呢!
他扳過她的身子,讓她正對他,藝可妮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感受到他沉穩的呼吸,她的心漏跳了半拍,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我想吻你!”他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藝可妮臉上的表情怔了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矜持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
手指被他一把握住,長泓澤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藝可妮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回吻著他。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的胸口,大掌遊走在她的身上,讓她敏感地呻|吟出聲。
長泓澤影魅惑地勾唇笑了,他愛極了她的反應,“可妮……愛我嗎?”他的唇來到她的耳邊輕吻了下。
藝可妮情不自禁恩了聲,他的大掌不停息地扒掉了她的衣服,直到兩人裸呈相對,藝可妮羞窘地縮了縮身子,還好病房一片漆黑,藝可妮紅透的臉,他根本看不到。
他的唇來到她裸露的胸口,親吻著她光滑的肌膚……
藝可妮不回避他的吻,她隻知道,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就覺得很幸福……
直到他的身子沒入她的身體內,她感到了滿足和充實。
“累嗎?”他的吻來到她的臉邊,柔聲問道。
藝可妮搖了搖頭,“不累!”
“那好,我們繼續!”他發出曖昧的笑聲,逗紅了藝可妮的臉,她不是這個意思,他誤會了!
她忙一把捂住他的唇,他的唇落在了她的掌心,“累了是吧?睡吧!”他溫柔地拉下她的雙手,改放在自己的腰上。
藝可妮點了點頭,將頭壓在他的胸口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藝可妮不知道是被什麼吵醒的!等她睜開雙眼時,旁邊坐了吳儀鳳,她忙驚得坐了起來,“媽……”
她的視線忍不住尋找長泓澤影的身影,但是病房好像除了吳儀鳳並無其他人!
吳儀鳳也注意到了她的張望,忙打斷她,遞給她一個削好的蘋果,關心地問道,“可妮,你在找什麼嗎?”
藝可妮心虛地低下了頭,“媽,沒有……隻是昨晚是誰照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