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光緒帝載??(1 / 3)

夜色黑的深沉,隻因烏雲早就遮住了本就慘白的月光,一陣風吹來,這才稍有些散去,露出星星點點的星辰。和星辰相照應的,則是長春宮外星星點點的火把,以及火把發出的“劈啪”聲。

猛然間,原本安靜著的火把出現了陣陣騷動。

“慢著!”載湉匆匆趕了過來,站在長春宮外朗聲喝道,“朕要親自殺了這個毒婦!”

紮濟格扭頭朝門外看了看載湉,又回頭看了看被推倒在地的慈禧,咬著牙惡狠狠地道:“賤婢,今天便宜你了!”

說罷,紮濟格將載湉親自製作的卡賓槍收了起來,命令一旁的親衛隊控製住慈禧,轉過身子折回到門口,雙手舉槍遞到載湉麵前,道:“皇上,末將已經完成了您交給的任務,接下來”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載湉自是意會了紮濟格的意思,接過卡賓槍,低頭漫不經心的撫摸著槍身,淡淡的道。

載湉接過卡賓槍後,很熟練的上了膛,緩緩跨過門檻,來到慈禧身邊,用槍抵著慈禧的頭,冷冷的道:“親爸爸,你還記得你拆散朕和阿瑪的那一天嗎?你還記得你把朕最心愛的珍妃拋到井裏的那一天嗎?你還記得你危害社稷的每一天嗎?”

“不,不,不,不是的,”慈禧想騰出隻手支開冰冷的槍口,卻被親衛隊死死的按在了那裏,隻能委屈的道,“哀家是為了你好,是為了你好,你還記得你額娘臨終前說過的話嗎?她讓你好好善待哀家,你忘了嗎?”

載湉一愣,眼中已溢滿了淚水,怒火登時湧遍全身,朝慈禧吼道:“你還有臉提我的額娘!?不是你,我額娘會死不瞑目麼受死吧”

正當載湉準備扣動扳機時,天邊隱隱約約飄來一道磅礴的烏雲,隨著烏雲的近,一道閃電轟然從天而降,似一條長蛇般連接起了夜空與大地,將這烏黑的時空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抬頭看去,隻見那道黑幕被閃電如同割玻璃般撕然分成好幾片,難以愈合。

閃電過後,地麵赫然出現一塊刺蝟狀的黑色印記,時不時還會蒸騰起一股股的白煙,是那閃電留下的!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嗚咽的狂風,吹卷著長春宮外的火把跳動著妖異的舞蹈,士兵們無不為之掩麵。

風更大了

雷動更驚心了!

而載湉的身體此時似乎也出現了變化,身體內的血不斷回流,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的身體不停抽搐著,好似有人不斷的從他體內抽取著什麽,麵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也出現了一絲的幹裂,這一幕,和他幾十年前來到這裏時的情景竟一模一樣

“朕,是要回去了嗎?朕不願!朕不願!”

這時,那陣被人抽取的感覺愈發強烈,以致載湉絲毫無法控製自己,一幕幕的回憶如同碎片一般,也被抽入大腦

光緒十年十月初四。夜。

北京的冬天來得很早,一入十月,本應是秋季的氣候卻偏偏下起了大雪,隨之而來的是徹骨的寒風,卷集著雪花向空中吹去,人們也應時的穿上了厚重的棉襖,雙手伸進肥大的袖桶裏,縮著脖子打著哆嗦,走在被人們踩得坑坑窪窪的雪地裏,一陣風吹來,頓上半晌,緩過勁兒後繼續向前走。

宮裏倒是比宮外的情況好很多,每個月最低三兩的例銀足夠宮女太監們在宮外置辦些過冬的棉衣和用來暖身的暖袋,尤其是後者,宮外的平民百姓很少有能用的起的。

“哎,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啊”一個小太監雙手伸進袖筒裏,站在乾清宮外,抬頭看著漫天飄灑的白雪,歎了口氣,咕噥著。

養心殿,西暖閣。

李蓮英左手拿著拂塵搭在右臂上,在門外使勁兒跺了跺腳,抖落了粘在鞋上的雪,匆匆趕了進來,朝著慈禧小聲道:“太後,聖上還在外頭跪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