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的功夫,隻見一個身形威武的中年男人和一雙青年男女出現在了杜天的麵前。在杜天的記憶力,他知道,這就是王家的家主王鼎盛和他的兒子王辰武以及蕭家的二小姐蕭思素了。
在這個東風城內,城主府的實力當論第一。
剩下的還有四大家族,分別是蕭家、杜家、林家和王家。而這兩個人就是這四大家族裏蕭家和王家的人。至於那個林家,是向來與他們不合,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隻見那蕭家的二小姐蕭思素體態纖瘦,麵容姣好,膚似凝雪。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般的眨呀眨的在看著杜天。見杜天也看見了她,忙出聲道:“你還好嗎杜大哥?”溫婉輕柔的聲音響起,沁人心脾。
“我比平時都要好。”杜天打趣地說道。是啊,自己重生了,本以為自己會在這個世界灰飛煙滅了,可現在又讓自己重新來活過一回,怎能不好。
“太好了,見你平安無事,我和王辰武就都放心了。”蕭思素仿佛放下了心般用手拍了拍胸口。杜天被打的生死未卜,他們都擔心極了。
蕭思素和王辰武都走到杜天的床旁探望。而王家的家主王鼎盛被杜雨峰請到了茶幾旁就座。
隻見濃眉大眼四方臉的王鼎盛拿起那蓋碗茶豪爽地喝了一口,轉而向杜雨峰問道:“事情可有眉目?”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不愧是凝神境七段的高手了。
王鼎盛知道杜天被易劍龍打個半死之後也聽說了杜天可能是被陷害的,不知現在杜家有沒有查出是誰所為。
“哪裏有什麼眉目,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醫好我家小兒,否則他這一輩子都是廢了。”杜雨峰憂心地說著。
雖然杜天醒了過來,可是依舊傷的很重,若是不盡快痊愈,恐怕一輩子都會落下病根了。修為上就更不可能有大的突破了。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我看你家杜天那是吉人自有天相,本來他那內元境二段的實力,能在城主府出來保住條命就是他的造化了。說到底,我家辰武也是有責任。”王鼎盛對於杜天的遭遇還是很內疚。
說完,王鼎盛的話鋒一轉,厲聲轉頭對著他的兒子喝道:“辰武,你比杜天年長一歲就是大哥,怎麼這般不仔細的看著他,讓他被人下了藥去!”
王辰武正在和杜天以及蕭思素在討論那天究竟是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過,被他的父親厲聲一喝嚇了一個激靈,忙道:“父親,是兒子沒有警惕,這不我也來和他道歉來了。”
杜家本來就沒有責怪王家的意思,這是杜天自己被人下了藥,跟王辰武又能有什麼關係,誰也不想這樣。
“王老哥,你就別責怪孩子了。這事與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說到底還是我家小兒修為不夠,唉!”談到修為,杜雨峰就是一臉的慚愧。
王辰武已經是內元境五段了,而那蕭家的二丫頭更是天賦異稟,早早都已經到了內元境六段。
隻有自己家的兒子杜天,一直停留在這內元境二段的境地,讓杜雨峰的老臉都不知道該放到哪兒了。
“杜老弟自謙了,你家杜天雖然修為不高,但是他其他的地方他可不比別的孩子差。否則,辰武和素兒怎麼願意和他在一起呢。”王鼎盛寬慰著杜雨峰。
對於杜天的修為,實在是不像他爹杜雨峰。杜雨峰已經是凝神境八段的高手了。可是他的兒子杜天,剛剛隻是內元境二段。
說不好聽的,連街上跑的黃口小兒都快不如了。或許這杜家的小子就不是修煉的苗子吧,以後恐怕得往其他的一些什麼方麵多培養了。
隨後,王鼎盛沉吟了一會說道:“杜老弟,你說這事會不會和林家有關?”
聽到王鼎盛的問話,杜雨峰心裏一滯。這也正是杜雨峰考慮過的。林家向來與杜家不合,若真是他們所為,杜雨峰定要他林家血債血償!
“實不相瞞,我也想過這個可能。”杜雨峰頗為無奈的抿了口茶繼續道:“說到底還是城主大人不辨是非,若肯聽我兒解釋上幾句,也不至於把我兒打成如此模樣。”
“哼!”王鼎盛聽完一拍桌子大聲喝道:“我看他易劍龍現在已經被權力衝昏頭了!杜老弟,隻要你一句話,我就帶人和你一起去城主府討個公道!”
在這個南風城,王家和杜家的關係最要好,出了這等事情,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公道自然是要討的。杜天這是沒事,若他真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拚死也要踏平城主府。”說著杜雨峰的眼中也是顯現出來了狠戾。
敢嫁禍他杜雨峰的兒子,真當杜家是吃素的不成。杜雨峰心裏也在琢磨,看來還是這些年杜家的低調害了兒子啊。這可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在杜天床邊的王辰武有些愧疚的看著杜天說道:“杜天,這次也怪我疏忽,你出去那麼久我們才察覺到不對,若是早些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