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眉頭一凝。
這年頭了,居然還有人隨身帶著照片?
若有,那肯定是特別重要的人。
蘇晚不免好奇疑惑,彎腰就要撿。
可她的手剛碰到照片一角,還沒來及看清照片裏的人,一隻修長的手在她之前拿走了照片。
順著手看去,顧瑾年那張妖孽的臉出現在麵前。
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看著她時,眼底的探知欲深不可測。
蘇晚直覺,她似乎惹到了這男人……
“你還沒睡……”
她話音還沒落地,顧瑾年忽然把她推向大床,以猝不及防之勢,把她麵朝下按住,跨坐在她腿上,把她壓得沒有逃脫餘地。
“顧瑾年,我警告你別動我!”
感覺他把手放在了她褲腰上,顯然還有下一步動作,她不由失色。
顧瑾年似乎並沒聽見她的警告,不疾不徐地提醒一聲:“動你又如何?”
下一秒,蘇晚身下一涼。
臉像被火燒了一般,熱得發燙!
“我……”
雖然這男人已經是她法定上的老公,但被他這麼粗暴地按住,扒褲子,很快還要被那未測的玩意挑弄……
這麼被動羞恥,她蘇晚可丟不起這人,已暗暗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狗男人,他敢掏出來試試!
可她預想中的炙熱,並沒有到來。
連掏的動作,都沒有。
蘇晚:“……”
為什麼她感覺比剛才更羞恥了……
臥室內一片極靜。
靜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她慌手慌腳穿褲子的聲音。
晾了她半晌,顧瑾年才從她身上離開,明明身影高大挺拔,卻有著說不出的落寞。
“折騰一天了,盡早休息。”
他淡淡地丟下這話,不願聽蘇晚任何一句,筆直長腿一邁,大步走出臥室。
而後他躺在小客廳沙發上,眉目深擰,若有所思。
不是她。
他調查的資料,她身上的印記,都顯示蘇晚並不是Andy。
Andy的左側臀峰上,紋著他的姓氏。
那時Andy宣誓主權一般挑起他的下頜。
說別的女人把自家男人放在心尖兒上,她不一樣,她要把他顧瑾年放在屁尖兒上,這樣她每天坐著站著走著,就算上著洗手間也都能想起他了。
哪怕跟他顧瑾年快活,也能讓顧瑾年時刻看到自己有多愛他。
而蘇晚,卻光可鑒人。
有些像李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顧瑾年點上一根煙。
就算蘇晚不是她,能有這麼神似長相的兩個人,肯定有不一般的關係,他要一查到底。
蘇晚一夜沒睡好,時不時就糾結一遍要不要謀殺個親夫。
這導致她早起時多了兩顆黑眼圈,下午一點半了,和顧瑾年一起下電梯的時候還哈氣連天。
“昨晚沒睡好?”
蘇晚危險地側了他一眼,“你說呢,觀屁魔?”
顧瑾年墨眸頓了頓,天生冰涼的眼神微帶遲疑。
以他MBA的學曆,竟一時沒聽懂那三個音節是什麼字意。
顧瑾年正要開口,手機響起了來電音。
是小妹顧穎來電。
“什麼事?”他習慣惜字如金。
電梯門開,修長的腿邁出。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抑著興奮,聽得出有幾分小心翼翼,“哥你在哪個酒店,我帶小可愛來找你了。”
顧瑾年聞言皺了皺眉,“母親允許你帶她出來?”
顧穎聲音發苦,想撒嬌又不敢,“哥你體諒一下嘛,我實在帶不住了,說她一句重話都要挨罵,再不找你管管,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