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圓盤下麵有人?”眾人皆是麵麵相覷。

他們未曾想過這下麵竟然還會有人。

畢竟這圓盤和下麵的一整塊都是相互連接的,若是真的有人的話,那人又是如何下去的?

此時,眾人都圍了上來。

張天生低頭看向鐵盤上麵,修長的手指在上麵劃拉了,隻見上麵浮雕著一隻圓形的類似於星盤的圖案,看著有一些奇怪。

“這些圖案......”張麒麟欲言又止。

“是星盤圖。”張天生開口。

“星盤圖?”齊鐵嘴立即就湊了過來。

他可是對明陰陽、曉八卦很是感興趣。

“這是什麼星盤圖,看不懂!”齊鐵嘴直搖頭。

“這是最初那個版本的星盤圖,後麵出現的都是由這個演變而來的。”張天生開口。

“原來是這樣,難怪看著眼生。”齊鐵嘴嗬嗬一笑。

“你看這個。”張麒麟伸手指了指那鐵盤的四周,還雕刻著非常多的小圖案。

而且竟然還有一個刻度很是不起眼的指針。

“應該就是這個了。”張天生伸手指了指。

“嗯。”張麒麟也點頭。

“張先生,這個不會是要推動這個鐵盤轉動吧?”齊鐵嘴再次開口。

“不是。”張天生搖頭。

這鐵盤雖然重,他一個人就能推動,但是這原理不對。

他伸手摸了一把那鐵盤上麵,竟然有黑色的東西粘黏在手上。

“這是什麼?是掉漆了嗎?”張啟山也湊了過來。

張天生捏了捏那黑色的東西,直接就變成了像煤渣一樣的顆粒,他這才開口道:“是血。”

“血?”眾人吃了一驚,都快速的聚攏了過來。

“不錯。”張天生點點頭,伸手指了指那鐵盤上的黑色物質道:“這些應該是倒過大量的血,慢慢越積越多,最終凝結成了一層厚厚的血塊。”

說著遞給張啟山一個眼神,他立即拿過一個小小的鏟子,輕輕一鏟下去,果然就刮下來一大片的血塊。

“你這得倒多少血才能積累這麼厚的血塊?”金萬堂嘴一哆嗦,心底有一些害怕了。

張天生伸手順著那鐵盤的紋路劃拉一下道:“這應該是一個引血槽了,將血引到下麵去,簡單來說其實這就是一個祭祀台。”

“什麼?”眾人頓時驚慌失措。

用血作為祭祀台,這可是夠恐怖的。

“給我一壺水。”張天生伸手示意著。

“張先生,給。”張啟山立即遞上一個水壺。

張天生將水壺的水順著那引血槽直接就到了上去,隻見那水順著血槽

快速的擴張出去。

很快就布滿了整個鐵盤的紋路,呈現出了一副詭異的畫作出來,而且整個畫卷似乎還活靈活現的感覺。

“這,這怎麼會有一幅畫?”齊鐵嘴也是被嚇到了。

“這些紋路應該是早就設計好的,一旦有流動物順流而下,這畫麵上的本來麵目就會顯露無疑。”張天生開口解釋著。

“你們快看,這些水都順著鐵盤往下麵流進去了。”金萬堂伸手指著水流的方向。

眾人看去,卻發現剛剛的那些水就快速的朝著鐵盤的底部彙聚過去。

然後又順著那底部的花紋紋路繼續往下麵流動,然後朝著那軸部的位置會聚,之後水就消失不見了。

“水怎麼不見了?”齊鐵嘴忍不住驚呼出來。

“流到下麵去了。”張天生開口。

“下麵?這下麵嗎?”齊鐵嘴伸手指了指鐵盤的下麵。

“不錯。”

張天生點頭。

“原來這東西是這樣用的。”一旁的金萬堂也直呼新奇。

不過,其他人的麵色卻有一些難看。

“這麼大的鐵盤,得搞多少血才足夠啊?”齊鐵嘴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