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齊鐵嘴嚇得連連後退,都不敢靠近那鐵盤了。

“張先生?家主?”張啟山朝著洞口朝著下麵大喊,卻隻有刺耳的回聲回應他。

“現在怎麼辦?”吳老狗開口。

領頭的兩個牛逼的人都下去了,就隻留下他們在這裏了。

“先等一會再說。”張啟山開口。

張天生和張麒麟的本事,他還是知道的。

張天生一路追著那一道黑影速度下落,隻能看清楚個大概,是一道人形,全身都是長滿了頭發那樣的黑色毛發。

金萬堂早就已經被嚇得麵色慘白,連叫救命的聲音都沒有了。

一路被拽著往下,身上被那些像鐵牙一樣的東西刮得渾身是血,疼得他齜牙咧嘴的,慘叫連連。

張天生見狀,立即手指探出幾顆石頭,直接就擊中了那黑毛怪的拽著金萬堂的手背。

那東西吃痛,嚇得直接就鬆開了手,隻聽轟隆一聲水花響起,就不見了蹤影。

金萬堂被掛在了那鐵牙上麵,雙手死死的拽著,朝著張天生驚恐的大喊著。

“張先生,救我。”

張天生快速下滑,一把拽住萬金堂脖子後麵的衣領,然後快速往下麵落去。

很快,成功落地。

下麵的有積水,差不多到腰部的位置。

張天生一把鬆開早就已經被嚇得麵色慘白的金萬堂,他整個人就直接軟癱的抱住了那根鐵柱子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道:

“張先生,剛剛那黑毛怪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張天生開口,目光快速的在下麵四周搜尋著。

這裏是一口井底,井口內水流洶湧,應該是一條岩中水脈的走向,也正是因為這轉動的水輪通過齒輪和鏈條傳動到軸承,所以鐵盤才能經年累月地自己轉動。

不過,這下麵的水流倒是很清澈,可以見到下麵的岩石,但是空氣中卻透著一股血腥的臭味。

很顯然,這血腥味就是剛剛流下來的豬血,隻不過並不知道流向了哪裏,但是味道卻是隱藏不了的。

正在張天生四處張望的時候,突然金萬堂驚恐的仰頭大喊著。

“張先生,快,快又來了。”

張天生一抬頭,就看到一道熟悉的黑影飛竄而來。

他卻淡然不動的站在原地。

“張先生,來了,來了。”此時金萬堂直接就被嚇尿了。

很快,黑影落下,水花飛濺,直接撲了金萬堂一嘴的水。

“呸呸呸,這水好惡心,竟然是甜的。”金萬堂一口就直接吐了出來。

“你怎麼也跟來了?”張天生開口。

“不放心。”張麒麟開口。

“嗯。”張天生點頭。

“張先生,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裏把,感覺這裏瘮得慌。”金萬堂小心開口提醒著。

“你剛剛說這水是甜的?”張天生看了過來。

“是,是啊。”金萬堂猛點頭。

張天生和張麒麟互看了彼此一眼,皆紛紛的伸手沾了沾水放在鼻息聞了聞,兩個人麵色皆變。

金萬堂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弱弱的開口。“怎麼了嗎?”

“這水裏麵是人血。”張天生緩緩開口。

“什麼?”金萬堂嚇得轉身直接就朝著那上麵爬去,哆哆嗦嗦的開口道:“我膽子小,你們可別嚇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