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陶可瑞一直盯著這個少年看,祁以澈有些不高興的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
“你幹嘛?”
近距離麵對祁以澈這張人畜無害的俊臉,略微有些尷尬的陶可瑞抬手想扒拉開他。
手腕卻被抓住。
“瑞瑞,我頭好暈……”
“是嗎?正好可以看看這個治療係異能者的本事。”
“你說這個剛剛說話的男生就是異能者?”
“不然呢?”
陶可瑞撇了撇嘴,揮手又朝車道那邊的季凝說道:“你好,可以麻煩你過來一下嗎?”
那邊樓梯口的白衣少年聞聲看過來,這兩個人一上車他就注意到了。
女生根本沒有半分末世來臨的驚慌模樣,衣服也是幹淨整潔得不像話。
可呆在她身邊的那個男生,似乎並不是那種能把她保護好的狠角色兒。
“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季凝收起心中的疑慮,微笑著問道。
“我朋友有些不舒服。”陶可瑞一邊說著一邊抓住祁以澈的手臂,伸向走過來的季凝。
生龍活虎的祁以澈雖然心中有些小小的不樂意,但還是乖乖的任由陶可瑞折騰。
聽出陶可瑞顯然是話裏有話,季凝坐在了他們座位的前麵。
抬手開始朝祁以澈的手臂注入異能。
那玉白的手指骨節分明,煞是好看。
淡綠色的光芒環襲在祁以澈周身,他隻覺得一股柔和的能量傳入手臂之中,這種舒適的感覺讓他對季凝這個人的態度稍稍改變了些。
近距離看著這抹奇異的光彩,陶可瑞更加篤定這個人是治療係異能者。
“你朋友身體很健康,不舒服的原因可能是有些疲勞,多休息就好了。”
季凝收回手,目光落在陶可瑞身上。
他當然注意到了她探究的目光。
“謝了。”陶可瑞輕輕點頭,並不意外季凝的結論。
在接觸的短短幾分鍾,他們就互相眼神試探了對方幾個回合。
同樣是老狐狸,兩個人在末世初期都極為謹慎。
“這是你的異能嗎?”
天真寶寶祁以澈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暗流湧動,他直截了當開口問道。
話音剛落,陶可瑞和季凝都微微一愣,然後麵色紛紛開始凝重起來。
“是的,這是我的異能,可以檢測人類身體健康與否的同時,也能簡單治愈精神疲勞和細微傷口,不過,你怎麼會知道異能?”季凝站起身率先打破沉寂,剛剛的溫柔君子似乎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沒有敵意,異能是聽別人說的。”陶可瑞及時的擋在了祁以澈麵前,接下了話茬。
“是嗎?從你們出現我就覺得奇怪了,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正是上課時間吧,倆個十幾歲的孩子不僅能安全逃出人流密集的學校,身邊更是沒有其餘同伴,甚至還冒險幫助其他人,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想太多了,我們隻是碰巧都會開車,跑到地下車庫開車逃出來而已,至於幫你們……”
說到這裏陶可瑞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祁以澈,“就像你說的,我們倆個學生沒有能和喪屍對抗的實力,想尋找組織一起去安全基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