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凜之眼神幽深:“過去被掩埋下去的真相!”
過去,難道還有什麼地方有隱情嗎?
溫晴不明白,但也沒有問,隻是任憑秦凜之吩咐了人,先帶了秦父進到一個房間去。
秦凜之抱著溫晴坐下,這才看著秦父笑道:“小叔最近日子看著挺不錯的啊,清淨!”
被秦凜之這樣無恥的話氣的胡子顫了顫,秦父終於還是冷哼了一聲,看向秦凜之:“你有什麼話就直接問,反正我不想再待在這裏了!”
秦父直接,那秦凜之也沒想著繞什麼彎子。
他抿著唇,第一句話就是:“當初你跟江雪兒母親在一起的時候,知不知道她不是呢?”
這哪裏是什麼問,分明是說,往他們三個人身上插刀子呢!
溫晴嘴角勾著,卻是安心窩在秦凜之懷裏聽著。
隻聽到在秦凜之問完之後,秦父竟然異常激動的驚呼聲:“不可能!秦凜之你騙我!憐兒是那麼一個純潔美好的女人!”
秦凜之臉上滿是嘲諷,卻是接著道:“就連江雪兒也早就不是了。”
秦父眼神瞪大,直勾勾的看著秦凜之:“騙子!我可不相信,你會對我說什麼實話!”
秦凜之倒也猜到了這樣的情況,直接從桌子上,拿出寫著秦父名字的檔案袋,直接一把丟了下去。
秦父雖說著秦凜之騙子,但他還是撿著拿出來看了。
越看他心裏就越是不痛快。
身子越發顫抖,牙齒甚至也開始發冷。
秦父抿著唇伸手撕爛了秦凜之給的檔案袋,終於還是冷了臉:“秦凜之,你折磨我那麼久,就是為了用這些東西,讓我失去活下去的念頭嗎!我告訴你,不可能!那些照片全是你找人合成的!”
秦凜之也不知道怎麼說秦父了,重情重義,但重的情意,都是那些女人的,而且都還是被那些女人騙了錢!
可是秦凜之這次來,可是為了插刀子啊。
他嘴角勾著,漫不經心的說:“你的憐兒,墮了三次胎,這才好不容易有了江雪兒。我也是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女人,竟然栽在了那麼一個軟弱的男人身上!竟然兩個人還選擇了自殺!也罷,他們也算是終成眷屬了不是?”
“你住口!”
秦父說著不相信,可手背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
他此生唯一愛上的女人,可不就是他的憐兒嗎?
身世可憐,被父親收養,他們原本就是青梅竹馬,最好的一對!
如果不是他喝醉酒,他怎麼會……
眼見著秦父此時的表情,遺憾又憤恨,秦凜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了。
他眯眯眼,卻是笑著接著道:“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你怎麼可能會在秦夫人麵前喝醉酒呢,不,應該說是被下藥呢?”
秦父不敢置信抬頭,隻聽秦凜之用近乎柔和的聲音說著他覺得異常可怕的真相。
“因為,那是你的憐兒,親手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