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對不起(下)-End(1 / 3)

去愛吧,就像不曾受過傷一樣!跳舞吧,就像沒有人會欣賞一樣!唱歌吧,就像沒有人會聆聽一樣!幹活吧,就像是不需要金錢一樣!生活吧,就像今天是末日一樣!

拉齊爾並沒有因此而放棄,雖然知道也許不會有結果,但是….

就在第二天下班後,芸熙一到家,洗完澡,打開電腦,看著自己的郵箱空空如也,沒有任何信件,MSN上也沒有任何動靜,隻得關掉電腦,正準備進臥室睡覺,剛躺下,就聽到門鈴響,心想:“這麼晚了還有誰來我家,難道是同事?”其實芸熙是不喜歡在下班的時間見到同事的,也不想在她自己的空間裏有任何人的打擾,無奈著打開門,卻看到一個穿著已經洗得泛白的牛仔褲,匡威的球鞋,上身穿著白色長袖衫,在看臉,嚇了她一嚇,“怎麼是你,拉齊爾,你怎麼知道我住的地方”

“我…我隻是…”拉齊爾支支吾吾,語無倫次

“你…你跟蹤我?”芸熙開始生氣,

“我隻是想多了解你,我知道跟蹤你是我不對,可是我真的沒有惡意,”拉齊爾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隻是想和你談談”

“想談什麼,你無非隻是想說你喜歡我嘛,這個我已經知道了,而且我也做出回應了,我們是不可能的,我不會喜歡你的,”芸熙不耐煩的說,

“可不可以讓我進去坐會兒,”拉齊爾想盡量心平氣和的和芸熙說

“對不起,我的家是我的私人空間,我不想有別人闖入,有什麼事就在這裏說,”芸熙並沒有讓拉齊爾如願,

“對不起啊,我隻是想和你說清楚我的想法,…”拉齊爾見芸熙的態度這麼強硬,隻得妥協

“你等一下,也許是我之前對你的態度讓你有所誤會,但是我可以向你道歉,如果你想在說那些喜歡我之類的話我想就可以到此為止了,不必在說下去,”芸熙似乎已經沒有耐心了,正打算要關門,可是卻把拉齊爾的手壓住了,疼得他直敖敖叫,

“喂,你幹嘛這麼傻,對不起,我剛才沒有看到你的手在這邊,”芸熙也急了,把拉齊爾扶著進了房內,坐在沙發上,拿了一個蛋過來,幫他揉搓著

“那…我可跟你說哦,你不要又誤會我了,我這樣做是因為你的手是被我弄傷的,沒有其它的意思,”芸熙看見拉齊爾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立即解釋道

“我知道,但是我仍然喜歡你,會一直喜歡下去,你可以不用管我,也可以不喜歡我,你就當我是朋友,普通朋友就好了,但是請你不要躲著我,我隻要可以常看到你就很高興了,我知道你是不會喜歡我的,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的喜歡,這是我的權利,”拉齊爾深情的說

“你幹嘛這麼傻啊,你這樣我會很內疚的,我給不了你什麼的,”芸熙說道

“我需要你給我什麼,如果你還沒有結婚,你還沒有和那個龍尾有結果,我就會一直喜歡下去,我這樣做不是為了我們能有個完美的結局,我隻要這個過程,可以嗎?你不要有負擔,你就當我是普通朋友,你不要管我心裏怎麼想,”拉齊爾說“這就是我今天想過來和你說清楚的事,”

“隨便你,但是我提醒你,你以後在我麵前不要在說你喜歡我之類的話,否則我會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到時不要說我無情”芸熙提示道

“嗯,我不會在提了,謝謝你,”拉齊爾高興的說

“好吧,這位朋友,該說的也說了,現在很晚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你不用睡覺,我還想早點睡呢,我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芸熙笑著看了看時間說道

“嗯,對HO,沒有想到已經這麼晚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拉齊爾說著走了出去,芸熙送到門口看著拉齊爾離開,關上了門…

寂靜,剩下的隻是死亡般的寂靜,

周未,休息時間,中午拉齊爾約了芸熙一起吃飯,芸熙早早的來到約定的餐館,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喝著手裏的飲料,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拉齊爾在遠處看著芸熙,就像是水裏麵映照出來的美麗景色,讓人不忍心打破那原來的安寧,於是起手機,發了一個短信給芸熙:“有一種蝴蝶,名叫伊莎貝拉,1839年,西班牙一位昆蟲學家發現了這種稀有品種的蝴蝶,決定以西班牙女王ISABELLA‘伊莎貝拉’來命名,她被譽為全歐洲最美麗、最罕見的蝴蝶,隻要見到‘伊莎貝拉’,向她許願,她便會將願望帶上天堂,令其美夢成真!”芸熙看著短信,抬起頭就看到了門口的拉齊爾,拉齊爾走了進來,

“這是不是真的?”芸熙看著拉齊爾問道

“據說這種蝴蝶目前隻生活在阿爾卑斯草原盡頭的鬆林,至於是不是真的,我想隻要是相信的人就會是真的”拉齊爾笑著坐了下來

芸熙笑了笑,閉上眼睛開始許願,等芸熙睜開眼睛,拉齊爾急切的問道:“你剛才在許願?是什麼,可不可以說出來聽聽”

“許願的內容應該不可以隨便說的吧,不過沒關係,其實我的願望也不一定會實現,我隻是許願說希望可以看到龍尾幸福”芸熙笑著說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他,而且也從來沒有忘記過,你為什麼不去找他,”拉齊爾隨口一問,雖然這是自己很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問出口卻擔心芸熙會生氣,立馬改口“對不起,我不該問的,你不用回答,”

“沒什麼,隻是希望在看到他的時候他是幸福的,那樣的話也就不妄我當初的離開,否則的話我會很傷心,我是不是很傻,”芸熙淡淡的笑著,吃著餐點,喝著飲料

“那你們的約定是什麼,”拉齊爾小心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