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紅花現世(1)(1 / 2)

入冬的第一場雨連綿不絕的下了好幾天,雨中帶著的微風已經有些刺骨,這是北方所特定的天氣到了一定時節的的聚然轉變,這雨下下停停,已經使附近的官道變得泥濘不堪,天已入夜,更是放眼見不到絲毫的人影,道路田地都被蒙蒙的雨氣所籠罩。

保定府方圓連綿了幾十裏,高大的城牆把這些住宅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城鎮,經過了幾天雨水的衝擊,雖然空氣中帶著刺骨的寒意,但是卻也不乏使空氣中充滿了怡人心扉的清新,整個的城牆和那些城鎮裏麵那些青磚壁瓦的房屋都被衝刷得一塵不染。

由於著連綿的陰雨,天空被片片的灰色雲彩所掩蓋,使得整個的保定府也極早的入夜,城門早早的便關閉了,那些近郊的農民商販也經受不住著刺骨的寒意早早的回去了自己的居所,城牆上平時的那些守城的官兵也都不見了巡視的蹤影,一個個地窩在城牆旁設置的那些閣樓裏麵,圍在一起灌這黃湯驅散身邊的那些寒意,口中不時地埋怨幾句老天和自己上司,更多的是一些令人發笑的葷段子和城中小寡婦的美麗。

兩駿馬飛馳在官道之上,那跺跺的蹄聲在這刷刷的細雨之中格外的響亮,那雨水和著官道上的泥漿在馬蹄之下四處的飛濺,那馬上得兩人從肩的寬度來看應該是兩名男子,他們低垂的草帽幾乎的遮住了整個的麵部,身上那長長的蓑衣幾乎的蓋住了整個的身軀,把那些帶著寒氣的雨水盡數的阻擋在了外麵。

他們不斷的驅動著身下的馬匹,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遠遠的可以看到保定府的城牆,那就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臥在這漆黑的平原之上,他們的速度更快了。

在馬上就要到了保定府的時候,他們兩人同時的越下了馬,兩人在馬的後背之上怕打了幾下,那兩匹馬便像識趣了一般,轉身的飛奔而去,在城外的那荒野之上飛速的奔去,很快的那逐漸縮小的身影便融合在了黑夜和雨水之中。

他們兩人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城門,並沒有在乎什麼,兩人貼到了城牆之下,高高的城牆足足的有幾十丈,城牆之上經過了長年的風雨的衝刷,已經是充滿了斑駁的裂跡,這些裂痕同時也見證著近百年來這裏所發生過的一切。

[走!]在前麵的那人對著後麵的人低聲的吐出了一個字,他的聲音低沉,充滿了曆盡滄桑的感覺,從聲音中也可以斷定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

後麵那人輕輕的應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城牆,跟隨著前麵的那人一樣,飛身的躍起,雙腳在城牆之上輕輕的點了幾下,身形便沒於這城牆之後,看著兩人那熟練的動作,好像這樣的事情已經是習以為常,在兩人沒於城牆後的一瞬間整個的城外又恢複了起初的平靜,隻留下了那沙沙的雨水,衝刷著城牆之上他們兩人留下的斑斑的泥跡。

“濟生藥鋪”是保定城西區的唯一的一家藥店,沒有人知道藥鋪已經在這保定城中多少年了,現在的主人已經是藥鋪的第三代,店主幾代都是濟世玄壺的醫者,他們對尋常的窮苦百姓往往的是免費的看病,甚至有時還贈醫施藥,所以在西城區一帶有著不小的影響,口碑一直得不錯。

由於陰雨的關係,“濟生藥鋪”也很早的便關上了大門,由於官府的宵禁製度,整個的城中一入夜也沒有了人影,也沒有人會注意到今天這“濟世藥鋪”的不同。

兩道人影在雨中快步的到了藥鋪的門外,不帶一點聲音的腳步聲,證明他們的身上有著不俗的功夫。他們警惕的看著四周,黑夜之中並沒有絲毫的人影,為首的那人把身子貼在門板之上,三長兩短的敲擊門板的聲音,極為的像某種接頭的暗號。

門板之內漸漸的有了聲響,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板之後傳出,那聲音壓得極低:[紅花一現曇花滅!]

[明月過後不留青!]在門外的人聽到了裏麵的聲音,便立即地回答道,他的聲音之中又帶了幾份的威嚴,如果有人仔細的推敲這句話的話不免的能聽出其中的破綻,兩句合起來取字首字尾,不免的能發現為當今的朝廷所不容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