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打不動地搖著手絹求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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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反擊的吧,會長!”梵緹斯手抵著桌案,彎下腰來,緊盯著奇婭說道。
“哎?嗯……那是當然……不過……”奇婭向後挪了挪身體,吱唔著說道。
“我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想出解決的辦法,順利地辦好這次大賽,不過,事後會長想要做些什麼的話,算上我一份!”梵緹斯直起身體,又恢複了冷靜自持的樣子。
“這樣好嗎?我記得外交次長大人好像奉行的是萬事以和為貴的準則……”
“父親是父親,我是我,真是的,父親在官場上混了一輩子,竟然還弄不明白,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想要左右逢源,卻被所有的團體排擠在外,處處碰壁,遭人白眼,就是因為他這樣認不清自已的立場,,所以一輩子隻能待在次長的位置上,連大哥都被他教導成那個樣子……”
“所以,次長大人才對你寄與厚望啊!”
“唔……”梵緹斯聞言,猛地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奇婭,
“會長,你在開什麼玩笑,從小到大,父親都對我不理不采的,無論我再努力的學習知識、學習魔法,都得不到他的認同和誇讚,而大哥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得到父親的誇獎,被父親帶著去參加各種重要的酒宴和會議,對我所說的話,永遠是……”梵緹斯突然頓住了話語,緊咬著嘴唇,表情似在強抑著什麼似的。
“所以,你才會這麼的不甘心,想要做得更好給他看對不對……”
想起學生自治會剛成立那會兒,身為父親的次長大人,趁夜前來訪時,對自已深鞠躬,然後,滿臉真摯地說著,
“大公閣下,我把犬子交給你了,麻煩您以後多多關照他!”
“對於今晚我到訪的事,還請大公閣下莫要對犬子提起……”
明明是時時刻刻的關心注視著,卻不讓對方知道,裝作漠視對方,將滿腔的希冀和愛,化作了漠視的皮鞭,鞭撻他前進。
明明對自已的父親和哥哥充滿著喜愛和敬意,對他們麵臨的困境很是心疼和無耐,卻說得這麼風淡雲輕。
真是對別扭的父子啊……
“反正,我做什麼事,都是按照自已意誌來的,僅代表我自已,與家族無關……反正父親也巴不得沒有我這個不成氣的兒子……”前麵的話氣勢洶洶,後麵的話聽著,怎麼著都有點落寞的感覺。
“好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歡迎之至!”奇婭笑著說道。
“誰是你的朋友,別想把我扯進你們兩家的渾水裏麵,我忍不下去,是因為他們觸動了我的底線!”梵緹斯冷哼一聲,打斷了奇婭的熱絡拉攏。
“你的底線?學院的學生們嗎……好啊,我不排斥跟在我身後,向對方落井下石的人……”奇婭也不強求,笑眯眯地說道。
梵緹斯深吸一口氣,鎮定心神,眼神清明起來,
“言歸正轉,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安心好了,一開始我就怕他們在其他方麵使絆子,向家族所屬的相關商戶下達了指令,隨時準備著,以備不時之需,本來我還不想讓別人說自已中飽私囊,忍著心痛給他們送去這麼大一塊大蛋糕,沒想到被人家原封不動地退回來,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好了……”奇婭哀歎地說道。
“這可是真是難為會長了呢……”梵緹斯抽著嘴角說道。
“當然,想想事後,免不了要被別人指指點點的,我就委曲的不行,別人哪知道我的冤屈啊!”奇婭拿著袖子裝模作樣地抹了抹自已的眼角說道。
可是那眼角眉梢的誌得意滿卻掩都掩不住,臉上的表情,像是是偷了腥的貓兒一樣,貓樣的圓而大的眼尾上翹著,讓人即愛又恨。
梵緹斯本來有些受不了的表情,看到奇婭有些像小孩子惡作劇成功後的得意表情,頓了下來,心裏一陣柔軟的觸動。
會長她,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呢……轉而一想,這麼小的人,這麼柔嫩的肩膀,就要承擔起那些高官大員和福克斯家族那些肮髒的,見不得的人的手段伎倆的不斷逼迫,心裏沒來由地升起一抹名叫憐惜的情緒……
“梵緹斯!梵緹斯!”
跑遠的思緒,被身邊清脆的呼喚聲叫回,視線裏出現的是一張稚氣還未褪盡的美麗嬌顏,
“果然還在為材料的事情生氣嗎?”語氣關懷。
“我……沒……”被比自已年紀小的女孩子關懷著,還真有些不適應。
“放心,包在我身上,雖然現在不能大動幹戈,但是提前收取點利息,還是可以的……”奇婭拍拍比自已高一個頭還多的少年的肩頭,很有把握地說道。
“您是說……”梵緹瞪圓了眼睛,斯恍然大悟道,並不知不覺間用上了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