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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奇反問,奇婭沉默了下來,她緩緩地來到床前,坐在床沿上,眼中滿是愧疚之色,
“對不起,我隻是,乍一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你有可能受傷的消息,嚇壞我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奇安靜地躲在床上,長及地的銀灰色長發像錦緞一樣鋪滿了枕畔,臉色白得近乎透明,琉璃色的眸子裏一片羸弱,可把奇婭給心疼壞了。
但是奇看了一眼奇婭,卻笑了,
“感覺很不好,但是有人比我的感覺更糟!”
“他也受傷了?!”奇婭吃了一驚,驚呼脫口而出。
很奇怪,雖然平時恨得牙癢癢,在受他協迫的時候,恨不得掐死他,但此時聽到了受傷的消息,心裏卻並不感到高興。
奇神色一動,長睫眨了眨,眼神像冰刀一樣射向奇婭,
“怎麼?你心疼了?”
“沒,沒有,傷了好啊,那個混蛋就該受些教訓,可惜,我不是他得對手,如果我有能力的話,早就滅了他了!”奇婭收起心中的異樣感覺,連忙說道。
“噢,是嗎?”奇笑了笑,接著說道,“你若想滅了他,現在倒是一個好機會,昨晚他被我所傷,實力大減,今晚,你如果帶著奧林管家去偷襲他,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啊?今晚啊,不用這麼急切吧,再說,他好歹是個侯爵,現在又受了傷,府邸的戒備應該比平常森嚴許多,不如等過幾天,他失去戒心之後,我再去……”麵對奇仿佛看透了自已心底所想的清透目光,奇婭的聲音低落了下去,有些不敢麵對他。
“等幾天……也好,反正由於他的力量屬性問題,他的傷不是幾天就能恢複的事兒……”
奇婭見奇不再緊逼,心裏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關切地問道,
“他的傷不是幾天就能恢複的事兒,那你呢?你的傷,要不要緊?多長時間能恢複?”
這次換奇沉默了。
“很嚴重嗎?我這就去找渥德那老家夥來,啊,對了,院長離得近,找院長也可以,我這就去!”奇婭說著就想起身去找院長。
衣袖卻被奇給拉住了,奇婭回頭,看到奇帶著得意笑容的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不用了,我,我剛才是騙你的,誰讓你那麼關心他的,我心裏不高興,所以就晃你一下,看你關心他還是關心我。”
奇婭看著奇別扭的神態,氣笑了,
“你,你真是的,真像個孩子,我當然關心的是你了,他算什麼啊,我煩他都來不及了,巴不得他永遠不再我麵前出現……”
“那我呢,我算什麼,別人都說我是你的龐物,或是你的奴隸情人,你心裏到底是怎麼想我的呢。”
奇婭的臉紅了紅,嗔了他一眼,
“我心裏到底是怎麼想,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麼會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奇婭的臉更紅了,心裏亂糟糟的,像一團亂麻,心中有千般思量,萬般繾綣,卻是如何也說不出口,隻為那一抹羞澀,這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已臉皮是很厚的,原來,是她想錯了。
“我這段時間以來,表示的還不夠明顯嗎?非得說出來嗎?“
“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你所表達的意思,和我所猜想的意思是不是一樣的。“奇緊抓住不放。
“我……我不說了,卡蘭,我餓了,要吃飯!“奇婭蹭地從床沿上站起身,落荒而逃。
卡蘭也隨之離去,臥室裏隻剩下奇與奧林。
奧林站起身,沒有靠近床前,視線低垂與床上仰躺的奇的視線相交,平淡地說道,
“為什麼不讓小姐請祭祀或院長來治療,是怕被他們發現你的身份嗎?”
奇好以整暇地笑了笑,
“噢,你倒說說,我有什麼身份怕被人發現的?”
“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隻要對小姐無害,我就不拆穿你虛假的麵目!”
奧林轉身離開,走到門前時,卻停了下來,偏頭看向床上,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意,
“即然你說自已沒事,那麼在小姐想自已為你治療時,希望你也堅稱自已沒事,小姐還在比賽中,受不得累!不能為其他無謂的小事分散心力!”
“真是太可惜了,婭現在不在,如果她在這裏,看到你這付冷酷的嘴臉,不知道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親近依賴你!管家大人!”
“你盡管去說,看看小姐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噢嗬,真是很強大的自信啊……”奇微唇角微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