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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辦公室內的人陸續散去,最後隻留下幾個人。
紅有些無趣地往後一靠,雙手環手,歎了口氣說道,
“好想會長,她不在,我這心裏就不踏實,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紅現在也不再親膩地喊奇婭的名字了,奇婭那天的背生光冀,渾身威儀的身影,深深震憾了她,覺得那樣的奇婭既令人心生敬仰,又離她好遙遠,仿佛不在同一個世界。
邊審閱著低下的人交上的來文件,邊玩弄著手中筆杆的梵緹斯聞言,手一抖,手中的筆“啪”的一聲落在了桌子上,他神情鬱鬱地瞪了紅一眼,拾起筆,重新開始審閱。
“我也好想會長,她一不在,下麵的人有什麼問題都找到我這裏來,真是好麻煩,我都沒時間練習武技了!”托奇也緊跟著訴苦道。
“你當就你一個人辛苦嗎?別抱怨了,快點把你們貴族那邊的事給處理掉, 有什麼可麻煩的,隨便找個理由勸退那些人不就好了,要麼就恐嚇他們,就說,再待下去,如果發生什麼事情,讓他們後果自責,反正,學院時不能容忍這樣勾結外人,來謀害自已同學的人存在!”艾蓮捏了捏鼻梁,渾身散發著寒氣說道。
“攆他們出去很容易,就是怕他們的家族給到院長那裏告狀,施壓,如果院長再讓他們回來,那樣豈不是找我們的臉!”托奇身體後仰,雙手相交與腦後,視線望著屋頂,姿勢輕鬆,但是表情凝重。
“如果那樣的話,我就離開學院,反正如果讓我再回到以前的那種學院環境中待著,我一天都待不下去。”紅大聲說道。
“不會的!”梵緹斯終於從文件中抬起了頭,神情冰寒地說道。
幾人中變化最大的就是他,以前那麼皮裏陽秋,嘻嘻哈哈愛開玩笑的家夥,現在整天板著個臉,越來越向艾蓮靠攏。
不艾蓮都比他顯得可親的多,他不僅渾身散發冷氣,還圍繞著一股濃濃的陰鬱之氣。
“我絕對不允許誰來破壞學院現如今的局麵!”
“和那些貴族們作對沒什麼,難道你想和院長也對著幹嗎?”托奇看了梵緹斯一眼,問道。
“會長以前不就是這麼幹的嗎?咱們現在所享受到的一切,不都是她頂著貴族的壓力,校長的壓力,各方麵的壓力給我們爭取過來的嗎?我們如果想要守住這些成果,就必須做到像會長那樣,頂著各方麵的壓力,奮力向前。”梵緹斯拍著桌子,聲音越來越高昂地說道。
說完後,他看向艾蓮和托奇,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質問道,
“難道你們想辜負會長臨離開前的囑托?”
艾蓮和托奇冷冷地與梵緹斯對視著,心裏都有股悶氣邪火發泄不出來。
“梵緹斯,你剛才說的那是什麼話,什麼叫‘會長臨離開前的囑托’我聽著怎麼有點像是終臨終遺言的話,會長,還活得好好的呢,她剛走,不是,剛離開,呃,也不對,總之,就是你們趁著她這會兒不在,就在這裏起內杠,可真是對得起她啊。”紅也站了起來,拍桌子對他們吼道。
“哼!”三人相視一眼,具都冷哼一聲,各自撇過頭去。
“啊!對了,不如,咱們寫信給會長,向她請示一下該怎麼辦?好不好?”紅看了各個生悶氣三人一眼,眉頭皺了皺,然後眼睛一亮,語調興奮地說道。
“不好!”梵緹斯對紅翻了個白眼說道。
“為什麼不好?”
“天龍行省現在可是獨立出去了,現在帝國對天龍帝國的態度還不明朗,一個說不好,就有可能會爆發戰爭,你的信如果被帝國檢查部門截獲了,那就是通敵叛國。”梵緹斯冷冷地說道。
紅一時泄了氣,喪氣地坐在椅子上,嘀嘀咕咕地說道,
“你說會長為什麼要宣布獨立出去,就算受了傷,不能來學院上學了,可以在領地裏養上一年半年的傷再來嘛,帝國也不會硬強製她非來不可,她們家族不是帝國的守護神嗎,怎麼可以離開帝國?我真是不明白……“
梵緹斯和托奇對視了一眼,然後又都迅速調開視線,艾蓮斜了他們一眼,對紅說道,
“也許是對帝國寒心了吧……”
“寒心?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是帝國想置會長於死地,會長才決然離開這裏,宣布天龍行省獨立的?”
紅一下又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目光巡視了一遍低頭不語的梵緹斯和托奇,雙手撐桌壓低身體,目光炯炯地看向他們,問道,
“你們肯定知道些內幕對不對,說!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正在梵緹斯和托奇窘迫無奈的時候,從門口走進來一個人,解了他們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