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哢嚓了!新申請賬號狂碼新書,本人洗心革麵,再也不寫愛情小說了,畢竟受眾多是武俠閑暇YY迷。不知現在轉型來得及否,現奉上新書:逆轉昆侖
書號:1721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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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都想知道天有多高,有人說天有九重,也有人說天有三十六重。但無人知道眼前這座山峰有多高,隻見它高聳入雲,直插天際。
這山叫作齊雲山又喚作白嶽,山中丹岩聳翠,群峰如海,實是人間仙境。那一石插天,與雲並齊的便是“廊崖峰”它與黃山南北相望,素有“黃山白嶽甲江南”之譽。
“廊崖峰”南麓的山穀中,隱約可見一片道觀神殿,極為隱秘,其間不時有身著青灰長袍的道童進出,或是挑水,或是擔柴,一派忙碌的景象。
山穀盡頭的,樹林裏一嫋炊煙升起,這個樹林盡是巨大參天的古木,樹冠上濃密的葉片過濾了那嫋嫋的青煙也遮蓋著灼熱夏日的太陽,陽光順著樹葉的間隙灑落在大地上變得異常柔和。
一棵古樟下,圍坐著三個小青年,都身穿灰色道袍。看來就是這附近教派中的弟子了。隻見這三人圍著一堆篝火,一邊高談闊論,一邊大口的撕咬著手中的野豬肉,篝火上的架子上,半隻肥大的豬腿正被煙火熏烤著,發出滋滋的響聲,香氣撲鼻。
“他奶奶的,這天氣真他娘的熱!”
一個滿臉灰塵的小青年脫下那髒兮兮的袍子,露出結實的身體,古銅色的皮膚呈現在眾人眼前,他的年齡在十八歲左右,身材高挑,一道劍眉橫在臉上,目光深邃而又略帶迷茫,冷峻的臉龐猶如冰雕玉砌,猶是如此,他的一舉一動卻給人一種痞氣的直覺,讓人不得不將這個英俊挺拔的青年和二流子聯想到一塊去。
他的左邊是一個十六歲上下的小胖子,身材滾圓,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專吃飯不個不幹活的家夥。右邊另一個年齡偏大,大約在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麵目呆滯,隻顧埋頭猛吃,對於大夥說的話隻是不停的點著頭,活像惡鬼投胎一般,隻見他吃完了一口,隨手抹了抹油膩的嘴巴,抬頭衝著大夥憨笑一陣,終於露出了那張同樣也憨厚的臉。
“我說天涯師叔,你真的不打算參加那個進階大會了麼?”胖子撇撇油膩的嘴巴,敞開渾圓的大肚子,樣子活像一個被人供奉的彌勒佛。
“我草,那狗屁進階大會和我有什麼關係,老子才不稀罕哩,要不也不會帶你和汪忠兩個傻鳥出來開葷打牙祭了。”
任天涯說完,甩了甩那髒兮兮的長袍,歪歪的係在腰間,樣子頗像個山裏的二流子樵夫。他看了看地上的骨頭和掛在篝火上的豬腿,適才驕橫狂妄的野豬王在他的手下也隻能乖乖的變成一攤爛肉,那一劍的力道,不差絲毫。他也不想浪費任何沒有必要的力氣,這一劍,隻要淺半寸,便無法破了那畜生的心髒,要是再稍微多用些許力道,便能讓它死得更徹底,可任天涯似乎很在乎這哪怕隻能用來吹燈放屁的力道,控製在剛好殺死的微妙點上,這種拿捏的分寸和控製力,已經到了讓人咂舌的地步。
那憨憨的汪忠,隻是傻笑著,聽任天涯這麼一說,笑得更歡了,如果他不開口的話,外人一定以為他是個隻會笑,不會說話的傻子。
“青瓜師弟你懂個球!小師叔才不稀罕那個破名階呢,小師叔隻要有肉吃,有酒喝,有漂亮姑娘泡就滿意了,嗬嗬!”他說完,搖了搖頭歎息道:“可惜今天沒有酒。”歎惋之後又是接著傻笑起來,這笑容實在是比他的名字還要傻氣得多。
“吃你的肉去,沒事別放屁!”胖子名叫青瓜,果然是人如其名,不過應該叫冬瓜或許更貼切些,他說完,操起一塊豬肉就往汪忠身上砸去,眼看那大塊前蹄就要在他臉上開花了,不料那家夥突然出手如電,硬是在親密接觸的一刹那將豬蹄接在手中,他看著美滋滋的豬肉,笑而不語。
這三人堪稱齊雲派的三大活寶,平時練功的時候偷懶,做事的時候更加偷懶,殺生吃肉本是道家皈依弟子的五戒之一,可這三個滾刀肉似乎腦袋裏完全沒有清規戒律一般,完全無視。
這三人中,以任天涯輩分最高,據說他是被掌門人穆子清在路上檢回來的,當時還是個在繈褓中的嬰孩,穆子清當時已經是一代宗師了,其下弟子個個也都是玄宗高手,但他一眼看中這嬰孩就覺得他根骨極佳,是個修真的奇才,於是破天荒的將他收為關門弟子。
老馬也有偶失前蹄的時候,在穆子清看來是練功奇才的任天涯,自從兩歲就開始接觸玄功,從啟蒙到現在,已經整整修煉了一十六載,而且是在大名鼎鼎的琅琊蒼鷹穆子清的指導下,一般人看來,怎麼也得到漠日巔峰的修為了,可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這個所謂的練功奇才,而且被穆子清當時奉為百年,甚至千年難遇的奇才現在的修為隻在可憐的草芒初級徘徊,這個結果直接讓穆老頭瘋狂吐血,他甚至有把自己眼珠子挖出來喂狗的衝動,這對狗眼看世界已經六十多年了,從未看走眼過,你怎麼就在最後關頭歇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