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瑞公司的總監辦公室裏,氣氛有些壓抑。
大長桌的會議桌,陳可盈端著咖啡坐在上位,張狩葉陶然一左一右地坐陪,三個人表情各異。
“事情就是這樣,如果三個月我們團隊業績依舊是墊底,那我們三個人都會被開除。我知道是我擅做主張,有些對不起你們,但是……”
陳可盈話音未落,便是聽見張狩葉打斷她道:“又不是第一次和戚言幹架,你怕什麼?你手上大客戶和我手上的大客戶圍起來可以繞地球一圈,無關人士該滾的都滾了。雖然內部還有一隻和大猩猩打架輸了的鐵憨憨,但隻要是個人,就能有產出。”
陶然白了張狩葉一眼,小聲比比道:“我還好是個人,你做個人吧。”
張狩葉聽得一清二楚,他歪著頭,也不看陶然道:“大人說話,幼兒園的不要插嘴,去牆邊站著,不然中午飯錢自己給。”
陶然默算著自己的收入開銷,還真站起來走到牆角。
陳可盈看著不可一世的張狩葉,還有鐵憨憨陶然,枕著頭,隻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就這麼完了。
“我現在要開始自己交付訂單,陶然再練三天電話溝通,下周開始接職位,張狩葉你對陶然好點。現在有什麼可靠靠譜的訂單先給到自己組內,雖然我們隻有三個人,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就等於我們有一個牲口兩個男人的戰鬥力。”
說到這裏,陳可盈隻覺得自己心裏更沒底了。
“算了,你們出去工作,我自己冷靜一下。”
張狩葉起身離開,陶然跟著他出了辦公室,臨走時,她還不忘回頭同情地看了看陳可盈。
現在的陳可盈,雙手枕頭,看得出來壓力的確很大。
陶然隻是單純地同情陳可盈的遭遇,既然自己也遇到這種事,那應該努力幫她一把。
她坐回工位,拉著張狩葉問道:“我們團隊離上一個團隊差多少業績啊?”
張狩葉看著自己的報表,頭也不回地回答道:“十幾萬吧。”
她點點頭,將這個數字牢牢記住。
隻要她努力訓練,盡早接到職位,她也就可以產出了!
接下去的三天,陶然依舊重複著電話訓練。她早九晚九,連續好幾天。
這麼拚命的實習生已經不多見,奈瑞如今隻剩高層和低層員工。高層都屬於宏觀把控,一到六點除了陳可盈外,都走得幹幹淨淨。低層員工更不用說,假裝加班,實際上都是等著加班補貼。
不過幾天,低層員工少了不少人。陶然總覺得有一雙眼睛正在監視著她,特別每一次戚言從她身邊走過去時,她都不寒而栗。
短短幾天,辦公室紀律大改。上班摸魚的人全都消息,每個人到公司都是埋頭苦幹。
而北川那邊,傳來吸納所有奈瑞離職員工的消息。
陳可盈和張狩葉得知後,隻是皺了皺眉,更加認定是北川有意為之。
上班第二周,陶然已經可以自如和候選人溝通時,陳可盈給到了她獵頭生涯的第一個職位。
聽到有職位時,陶然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她帶著自己的筆記本走到會議室,卻見到會議室裏除了陳可盈和張狩葉外,還有另外一個員工。
如果陶然沒有記錯,那應該是高哲團隊的員工,好像叫張凱麗。
她對高哲的好感對零,對其員工更是沒什麼感覺。一走進會議室,她就坐在張狩葉身邊,擺出萌新不多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