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摩黑的碎肉往床下一推,喜木也不去管他還能否聚合重生,開始檢查起床上的物品來。
大床上,強化戰器之多,可以用包羅萬象來形容,從攻擊型的槍支矛劍,到防守型的盾牌古鏡,甚至還有一些不知作何用處的絲線圓圈。
隻不過這些強化戰器的強化級別,都沒有超過三級,有些還是半成品。這對現在的喜木來說,委實提不起多大興趣。被核變小刃烤焦的雙角黑人身上,除了那柄七級強化的大刃外,就隻有一個尺許大的小盒子。
盒子裏麵,有五千多個和喜木得自青狼的圓形金屬一樣的金屬,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盾牌般的小金屬,金屬兩麵和圓形金屬一樣,各印有一個頭像,隻不過圓形金屬上的,是一男一女,而小盾金屬上的,則是同一個男人。
摩黑交給雙角黑人的小盒子,喜木也找到了,他的精神波力往裏麵一探,卻發現盒子空空如也,什麼東西也沒有。
喜木將盒子背在身上,另用一個大袋,將大床上的物品一掃而空,抱著明梅和另兩個少女,一同出了黑暗空間。大老板已死,骨池酒吧應再無對自己造成威脅的強化強者,喜木外出時再無顧忌,精神波力掃到雌狼的位置,就直接闖了過去。
雌狼正和一個二級頂峰的強化戰士爭鬥,對方渾身長毛,便和人猿相似,使一根極粗極長的鐵棍,幾乎將雌狼逼到了牆角上。喜木見此哪還會客氣,衝上去一肘一腿,解決戰鬥。
雌狼看著喜木背上馱著的如山貨物,和手中的三個少女,臉上頗為驚異。在喜木的催促下,她才回過神來,打開了煉虎間的牢門,挨個放出裏麵囚禁著的人。
落楚果然在其中的一個房間裏,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和落晴雨有三分相似的少女。少女的身子極其瘦弱,尤其臉色,蒼白的接近透明。
身在險地,喜木也不多作逗留,在雌狼的帶領下,尋路而出。一路上,自少不了一些骨池酒吧打手的阻擋。隻不過這些打手的強化級別,沒有一個超過兩級的,在喜木這個五級強化戰士麵前,自然連交手一招的資格也沒有。
很快到了骨池酒吧離開的大門處,喜木擊暈守衛奪取鑰匙後,就一路直奔落家大院。當日新裂空槍一擊毀了青狼的真身,也順帶著毀了落家別墅。此時來來往往,都是前來查探究竟的軍人與警察。
“喜木。”一聲驚喜的叫聲,在喜木將落楚明梅等人放下的時候,忽然響起。一個身穿軍服,細眉明目的女孩飛快地跑過來,看著喜木一臉喜悅地說:“喜木,你怎麼來啦?那天和火星戰士交戰後,你忽然失去了蹤影,我還以為,你被他們的秘密武器傷了呢!”
喜木笑道:“我沒事,那天我為了追查一個人的下落,才不辭而別的,對了,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軍服女孩正是精英特種戰隊的記者顧蘋,她說:“三天前這裏發生巨大地裂,燃霞市的大佬們認為這裏曾發生過外星人大戰,因此要姚隊領我們前來查探,隻不過三天過去了,我們卻始終一點眉目也沒有。”
喜木說:“這裏你們不用查了,那天的大戰,我也在場,這條巨大地裂,就是我弄出來的。至於那些外星人,你們也不用去管他們。”
“這條地裂是你弄出來的?”顧蘋瞪大了眼睛,“你怎麼弄出來的?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喜木微微一笑:“姚隊在哪兒?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他幫忙。”
顧蘋說:“姚隊去市府交接文件了,要辦什麼事,你和我說吧!那天大戰火星人後,姚隊對整個特戰隊的隊員說,我們的命,都是方喜木救下的,以後不論他有什麼要求,都要誓死辦到。”
喜木心中甚是感動,說:“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煩姚隊,把落伯父女和這個叫明梅的女孩帶到安行市去,那裏有我一個叫曲仙的兄弟,姚隊知道他住在哪裏的。我過不了幾天,就會去和他相會,到時候,我會把落伯的腿和晴雨妹妹的白血病,都治好的。”
“你是說……你能治好晴風的病?”一旁的落楚聽喜木如此說,一下子激動得顫栗起來,“你叫喜木?在碧水學院的時候,明梅曾和我說過你和晴雨的事情,真的像她所說,晴雨已經不在地球上了嗎?而你,真的能治好晴風的白血病?”
喜木麵帶歉意:“落伯父,晴雨確實已經不在地球上了,但我敢肯定,她並沒有死。而且我向您保證,總有一天,我會將她帶回地球的。至於晴雨妹妹的白血病,我現在雖然沒有辦法醫治,但到一個地方去過以後,肯定就能治好的。現在落家大院還不安穩,您老且跟特戰隊的隊員去安行市,我過兩天,就會去安行市找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