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巨蛋(1 / 3)

溫樂陽平時老實巴交,關鍵時刻腦子也不慢,紅壺還在愣神的時候,他已經拉著兩個新媳婦,迅捷無比施了個大禮。

萇狸和錐子相視大樂。

紅壺咧著大嘴苦笑:“你看我像是能拿出來什麼東西的樣子不?也不能白白讓你磕了個頭……”紅壺伸出前爪苦惱的在肚皮上抹了抹,很有些勉強的說:“這樣吧,那個真魂要是來找你麻煩,我就替你擋下!不過九頭怪物逃出黑白島之後,我也就管不了了!”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隻要把我帶在身邊就是了!”

溫樂陽剛才搶著磕頭純粹是湊趣耍壞,反正紅壺也是真正的老資格,沒準它也像柳相似的,在天下還有多少個地方把它當成邪神也說不定,拜一拜也不吃虧,根本沒想著它能拿出什麼禮物,現在一聽紅壺的話,不由自主的一愣:“怎麼說?你能對付天音真魂?”

錐子和萇狸也對望了一眼,彼此的目光裏都充滿了驚異。旱魃五哥則一揮手,在幾個人身邊布下了一層隔音法陣。

旱魃鎮壓了水行孽魂,溫樂陽殺了木行孽魂,因為拓斜要重鎮九頭怪物萇狸便責無旁貸,錐子更鎮壓了柳相幾萬年。他們這些拓斜門人或者故人,和柳相雖然有著一個共同的敵人,但是彼此間也早就接下了不死不休的深仇。

柳相真魂性情虐戾、睚眥必報,天音的實力高低先不去想,最要命的就是真魂能夠隨意附體,對溫樂陽等人來說,如果被附體,最好的結果也僅僅是個殺掉自己,免去法身被柳相禍害。

紅壺從來沒有表情,也看不出是得意還是無奈:“天音對付不了,不過真魂不在話下!我現在沒有力氣,真魂躲在天音的皮囊裏,我沒有一點辦法,不過真魂要是離開了皮囊,可別想在我麵前逞威風。”

紅壺雖然不像九頭怪物那麼霸道,但是一身皮骨也都是天地造化,它由真日陽粹和真月陰華生成,不管多強的元神被它吞下去都隻有魂飛魄散的下場。

這個喜訊來的太突兀,溫樂陽看著紅壺小心翼翼的又確定一遍:“柳相真魂要是在你麵前離開皮囊……”

紅壺不等他說完,就大大咧咧的接了一句:“必死無疑!”

溫樂陽大喜過望,恨不得抓起蛤蟆狠狠的親上一口,那個仙師孔弩兒固然要對付,真魂天音更是他們的心腹大患。

萇狸皺了一下眉頭:“你可是從來都和九頭怪物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卻要幫我們?”紅壺雖然和萇狸、錐子等人在一起,但是這個結盟也僅僅是針對當初布下黑白島大陣的仙師孔弩兒。

對於錐子、溫樂陽等人與柳相的恩怨,紅壺的態度一直很明白:兩不相幫,它不管。

紅壺全身上下都是氣鼓鼓的:“這小子衝上來就磕頭,屍煞、貓妖、冰錐子送的禮又一個比一個重……”說著,紅壺自己也大笑了起來:“我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幹脆送個平安吧!”

其他幾個妖仙誰都沒跟著紅壺大笑,一起斜眼看著它。大夥都是本地狐狸,誰也別玩聊齋,為了三個小毛孩子的幾個響頭,就平白給自己立下了一個生死大敵,這種事別說紅壺,就是傻小子秦錐都未必會做。

萇狸看著紅壺,似笑非笑的說:“你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對付柳相了?”

和其他人不一樣,溫樂陽笑得挺厚道也挺開心,他也想的明白,這事說到底是紅壺已經打定主意要對付柳相,現在當眾說出來,也就是順水送人情,不過這樣溫樂陽心裏也知足。

紅壺哈哈笑著,費力的揮了揮兩隻短粗的爪子:“凡事都等喜事之後再說,反正這份平安,我算是許給溫樂陽了!”

萇狸等人也不再追究,旱魃五哥一揮手散了隔音法陣,溫樂陽又帶著兩個新媳婦挨個的拜過長輩,收到的禮物禮金自然豐厚,但是比起四大妖仙的厚禮,當然也就顯得太單薄了。

金猴子躲在秦錐身後,現在後悔的直跺腳,早知道也像蛤蟆那樣,大模大樣的說句:以後誰若找你麻煩,我殺他全村……又何必像現在這麼丟人。

拜過長輩之後,村子裏更亂了,娃娃們轟轟烈烈的撲上來,把新娘子圍了個嚴嚴實實,嫂子、嬸嬸、姑姑阿姨的亂叫,一個個踮著腳尖伸著手,找新人要紅包。在從新人那裏收過一份紅包之後,又轉身撲向村子裏的親家長輩們,再去討第二份喜錢。

小易和慕慕現在還被蒙在蓋頭裏,也分不清誰跟誰,反正隻要從蓋頭的下隙中看見白嫩的小手心,就塞出去一個紅包,一直給到手都軟了,周圍還是一片小手……

慕慕現在已經屍功初成,對周圍的感覺比小易靈敏的多,一邊派著紅包,一邊抽了個空子低聲問小易:“你覺沒覺得奇怪,溫樂陽身邊怎麼都沒什麼孩子圍著?”

新娘子是被娃娃們圍著要紅包,新郎倌是拿著紅包追著孩子們給……稍微小一點的娃娃一看到溫樂陽立刻小臉煞白,撒腿就跑。

這份忙亂一直到臨近中午,才算漸漸消停,大伯溫吞海在大笑中斷喝:“新娘子回新房,開喜宴!”周圍的歡呼聲爆起,小易和慕慕被喜娘扶持著,回到新房去了,溫家的喜事按著祖禮來辦,喜宴從中午一直開到晚上,新郎要四處敬酒,新娘子隻有躲在新房裏吃點心的份。

溫家的弟子們全都忙活了起來,擺放桌椅板凳、領著賓客入席、流水價般的上菜,再加上始終不曾停歇的爆竹隆隆、漫天裏的神彩芒、大人孩子正邪散修的大笑喧嘩,整個村子就這麼吵吵鬧鬧,亂得沒法再亂。

就算溫大爺爺再怎麼小氣,也不會在喜宴上吝嗇。來的賓客裏大都是修士,本來對飲食沒什麼挑剔,他們連吃不吃飯都兩說著,不過既然來了,也沒人出塵傲笑一聲:我辟穀了……大夥都拿起筷子、端起酒杯,放懷吃喝。

溫樂陽一下午都在敬酒,總算把所有的賓客都一個不落的喝過來,好在他有生死毒護身,喝毒藥都不當回事,喝酒更不在話下,要換成普通人早就醉死過十次了。

華燈初上時,喜宴還在繼續著,不過賓客間更多的話題已經在討論怎麼去鬧洞房了,溫樂陽則陪著數不清的長輩們說笑,這時始終懸在半空的裹環在石塔裏突然悶哼了一聲:“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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