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濤緊跟著一個健步躥到老板台前,隔著老板台,探身抓住黃天程的前胸衣襟,一把從老板台上拖了過來,動作如同老鷹抓小雞,輕鬆自如,毫不費勁。“你……你……是誰?……你們要幹什麼?”黃天程被付明濤的身手鎮住了,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風,嚇得說話都吞吞吐吐。
“你能不知道我們是誰?為什麼叫人一再地敲詐我們公司的出租車?”付明濤憤怒問黃天程。
“都是下麵的兄弟們幹的,我不知道啊!”黃天程很快鎮靜下來,“有事好商量,你先把手放開,要不我可報警了。”
這時,在旁邊坐著的老刀偷偷從身後掏出了一把特大號的折刀。這家夥之所以外號叫“老刀”,就是因為總是隨身攜帶一把大折刀,而且大折刀在手裏玩得滴溜轉。
老刀持著大折刀,猛然向前一衝。右手握著刀刺向付明濤,張子揚見狀急喊“明濤小心”,緊接著一揚手,把手中的瓶子甩向老刀的後背。
付明濤感覺到身後有動靜,一側身,尖刀擦著他的身體滑了過去,隻見刀尖一下子紮進了黃天程的前胸。這時,張子揚扔過來的啤酒瓶也砸在了老刀的後背上。
紮進黃天程前胸的刀,一直沒到刀把處,黃天程大叫一聲,捂著刀倒在地板上,全身不停地抽搐起來。老刀被酒瓶砸中後背,收不住身體,一頭撞到老板台上也昏死過去。
猴精哪見過這陣勢,頓時嚇傻了,扭頭要跑,張子揚上前一把抓住,猴精嚇得立刻求饒:“不關我的事,不要殺我!”張子揚扯斷電話線把他捆了起來,拿起茶幾上的抹布塞住了他的嘴。
付明濤蹲下身,看了一下黃天程,隻見他臉色變得蠟黃,緊閉著雙眼,地上已經淌了一攤鮮血。
“這小子可能活不了,我們趕緊撤。”付明濤對張子揚說。
“活該!”張子揚罵了一聲,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門見外麵沒人,大模大樣地從走廊裏來到大廳,也沒有人注意他們,然後迅速從夜總會裏出來,一前一後出了酒店,開車回到公司。
倆人回到公司辦公室,看見武克超在,付明濤立刻對武克超說:“大哥,我們闖了禍,給你惹大麻煩了。”
“別急,慢慢說。”
倆人迅速把經過說了一遍。
“你們確定黃天程死了?”武克超問。
“還沒咽氣,我看好像是不行了。”付明濤說。
武克超沉思了幾分鍾:“人雖然不是我們殺的,但他們肯定會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特別是他那個老媽,到時咱們有嘴也說不清。”
“那我們怎麼辦?等警察來抓我們?”倆人問武克超。
“為那個混蛋坐牢不值得,再說這件事終究是因我而起,決不能讓你們因為我去坐牢,我們出去躲一段時間再說。”武克超邊說邊打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遝錢,遞給付明濤:“你們哪裏也不要去了,現在就走,一個坐火車,一個坐汽車,分開走。明天早上在省城火車站碰麵。如果見不到我,就到火車站東麵的天橋上,從右側數第三個燈柱上,看我留下的記號。”
“大哥你怎麼辦?”
“我處理一下公司裏的事情,隨後就來。”武克超果斷地說。
看著倆人出去了,武克超坐在那裏想了一下,拿出信紙,很快寫好了兩封書信裝進信封裏。
武克超把秘書叫了進來:“明天上午你一定把這兩封信分別交給我母親和我姐夫。我要出去一段時間,公司所有的事務都交給我姐夫來處理。另外,你立刻讓財務給我到銀行提一萬塊錢,我要急用。”
武克超把一切都安排妥當,整理了一下東西,等到秘書送來錢後,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創建一年的公司,開始了他的逃亡生涯。
黃天程的辦公室裏,付明濤和張子揚剛離開,被他們打昏的兩個保鏢就醒了過來。
倆人摸著腦袋,迷迷糊糊從地上爬起來,忽然看見躺在血泊裏的黃天程,立刻衝過去:“黃總,快醒醒……”
另一個人趕緊把猴精嘴裏塞著的抹布拿出來,猴精張嘴喘著粗氣:“快……快叫救護車……”
保鏢反應過來,立刻跑到老板台後打電話,卻發現電話線斷了,轉身向外跑到前麵的服務台打電話。
十幾分鍾後,黃天程就被救護車送進了急救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