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小子識相。”李虎在溫適君臉上拍了拍,端著盤子,一臉得意的離開。
“你這是做什麼?哥幾個又不是怕他,大不了幹一架。”崔善瞪了他一眼,有些氣不過。
“就是。”王五在一邊附和。
“幹幹幹,你們就知道幹架,好好吃飯。還有王五,你怎麼變得跟崔善一個樣兒!”溫適君沒好氣的說道。
哥兒幾個被她懟得啞口無言,溫適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變成了大家的主心骨,見有人欺負自己,這幾個弟兄都願意舍身維護自己,可他們對自己的好,讓溫適君心裏著實感到有壓力。
她知道大家覺得自己很慫,一點都不爺們兒,不過自己不在乎,在沒為家人報仇之前,她隻能隱忍,決不能意氣用事。萬一受傷,把軍醫引來就不好了。
不過就是一盤牛肉而已,給他就是,沒有什麼比報仇雪恨更重要!
下午,伍長孫超給眾人分發了木劍,所有新兵集合到演武場,在教頭的帶領下,嘴裏喊著口號,練習揮劍。
目標是每個人揮滿五千下才可以休息,溫適君身穿盔甲,才揮了幾百下,全身就已大汗淋漓,倒地不起。
“起來,你個廢物。”教頭站在溫適君麵前,俯瞰著他。
“我起不來,我要死了。”溫適君全身被汗水浸濕,眼冒金星,雙眼噙滿淚水。她感覺自己的肺要爆炸了。
“就你這樣的廢物,我勸你還是早點滾回家去,自生自滅吧。”教頭名叫趙鐵,是個三十歲出頭,鐵骨錚錚的硬漢,以前曾是平東將軍,後因違反軍令,被降為教頭。
溫適君躺在地上堅決不起來,氣的教頭一把拎住了她的衣領,“小子,敢跟我耍橫,老子見得刺兒頭多了去了,就不信今兒收拾不了你!”
王五和崔善等人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兒,這可是教頭,不像李虎那樣的無賴,眾人可以護著她,公然頂撞教頭這可是觸犯軍法。
眾人腦門出汗,隻能在一邊幹著急。
“找到了,在那兒呢。那小子就是溫適君。”
正當兩人僵持之際,軍侯領著一群身穿官服的人浩浩蕩蕩走來,一看架勢,來頭就不小。打頭的是個老頭,銀須白發,長得慈眉善目,卻又不失威嚴,布滿皺紋的麵龐上,一雙眼睛格外有神。
“哪個人是溫適君?”老者發話問道,旁邊的其他官員陪侍在左右,見老者問話,不敢出聲。
“回稟州牧大人,在下就是。”溫適君掙開教頭的手,整了整衣領,恭敬地向對方施禮。
“你怎知我是州牧?莫非你以前見過我?”這老者來了興趣,見這溫適君不過就是個普通士兵,沒參軍前也就是個布衣百姓,沒想到他有這般見識,一下就能說出自己的官職。
“回稟大人,我認得您的官服。”溫適君如實回答,怕這老者不信,又補充道:“您是幽州的最高長官,軍,政,財,都由您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