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夥子有見識,倒也誠實,看來你小子是個貴族出身?”老者一針見血的問。
“回稟大人,以前是,後來家道中落,父母雙亡,不得已參軍謀生路。”大家都是聰明人,溫適君不敢隱瞞,如果遮遮掩掩反倒會惹得對方懷疑,還不如實話實說。
“氏族落寞,這也正常,前些日子,我在別人那裏見到了你的筆墨丹青,有才華,小夥子,你做一篇文章我看看。”
隨後,老者身邊的侍從將筆墨紙硯遞給溫適君。
聽了這話,溫適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沒想到這老者還挺通透,並沒有刨根問底,否則自己就麻煩了。不過是做文章而已,還以為是多大點事,好說,好說。
溫適君將紙鋪在桌子上,提筆就寫,不多會兒就寫了一篇千字文章出來,等墨汁幹透後,遞給老者。
這老者拿起溫適君的文章,細細打量,周圍人比溫適君還緊張,也不知道這小子行不行,千萬別捅了婁子,州牧可是幽州的土皇帝,擁兵數萬,大家夥可都是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討生活。
“小夥子了不得呀,文章寫的曠絕古今,文采斐然,有風骨!”老者沉默良久,對溫適君讚不絕口。
“大人謬讚。”
見此,周圍大領導們懸著心的終於放下,沒想到這小子是有幹貨的。
“見你在這裏也是屈才,老夫有意提拔你,讓你做治中從事,為我管理文書,你意下如何?”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小子是竄天猴嗎,這官當得也太容易了,一下子躍升為幽州二把手,齊刷刷向他投去崇拜的眼神。
“謝大人提拔,不過我暫時還想在軍中學本事,好男兒當拋頭顱灑熱血,護佑一方。”溫適君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婉拒了對方。
聽到溫適君一番慷慨陳詞後,州牧大人激動不已,“小夥子有氣節,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老夫欣賞,這樣吧,我家有一小女,芳齡十五,將她許配給你如何?”
眾人頭皮發麻,激動的要死,什麼情況?這怎麼一轉眼溫適君就變成土皇帝的接班人了?
那幾個欺負過溫適君的士兵此時已經哭暈在廁所,早知道就不招惹這祖宗了。誰知道這家夥竟然是個竄天猴。太可怕了!
“謝大人好意,我目前在軍營學無所成,待將來學成回來,才敢考慮婚姻大事。”溫適君擦擦腦門上的汗,隻見對方瞅自己的眼神兩眼放光,真怕對方一怒之下強搶民男,把自己綁回去。
眾人的心也是揪住了,尤其是她那幾個同袍,心裏暗罵,特麼的你小子想什麼呢?快答應呀,將來哥幾個也沾沾光,急的跳腳,一個勁給溫適君使眼色。
這州牧一聽自己又被拒絕了,脾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