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話別說太滿,感情的事還得雙方兩情相悅,才得圓滿。你改天去我府上.見過我家小女,如若你倆無意,再拒絕也不遲。”州牧大人成竹在胸,對自己的女兒很自信。
“大人言之有理,改日一定登門拜訪。”溫適君俯身向州牧大人行禮,以謝抬愛之情。
見這小子還算識時務,州牧滿意的點點頭:“那你再說說假若你以後當了官,打算如何在朝廷中自處?”州牧收回笑容,變得一臉嚴肅。
嚇得周圍人一激靈,這人的表情怎麼跟天氣一樣,說變就變!溫適君擦擦腦門上的汗,心裏嘀咕,這老頭究竟想幹什麼?
想了想,恭敬地回答道:“上不愧於天,下不愧於民,亂世知進退,方得永存。”
“好個知進退,”州牧點了點頭,沒做過多的評價,隨即領著一眾官員離開。
“你小子可以呀!”
待高官們走後,眾人蜂擁圍上來,滿是對溫適君的崇拜之情,以前看這小子娘裏娘氣的,現在倒覺得這家夥格外順眼。
趙教頭見新兵們人心渙散,已無心再訓練,打算解散眾人,準備明天再繼續。
“喂,你們幹什麼,別鬧,趕緊訓練,目標都完成了嗎?”溫適君拾起木劍,準備完成目標,不想半途而廢,更不想因為自己擾亂教頭的訓練計劃。
在接下來的數月裏,溫適君並沒有因為自己得到州牧的抬愛而變得驕縱,反而更加刻苦訓練,絲毫不敢懈怠,漸漸和其他新兵打成一片,不再局限於營帳內的幾個弟兄們,結交了許多朋友,體會到友誼帶來的快樂。
“呦,娘炮兒,這麼刻苦,還練呢!”李虎去次所吃飯,路過沙場,重重的在溫適君肩膀上拍了一下,疼的她齜牙咧嘴。
當然,老天在造人方麵還是公平的,給了你極端出色的文采天賦,就會收走你的運動天賦。溫適君在體能,騎馬,射箭,拚殺這幾項技能上,不能說很爛,簡直是爛的一塌糊塗。
趙教頭已經不再像第一次訓練時那樣,對她管教十分嚴格,要是這家夥又躺地上,就隨她,因為這家夥的確沒有成為出色士兵的天賦。
但因有了溫適君在隊伍裏,士兵們的士氣格外高漲,她的優秀刺激著眾人不斷進取,成為眾人追趕的目標。
“這是誰幹的,給爺爺站出來。”溫適君大早上從營帳裏出來,準備去演武場集合,發現不知是誰,將自己的頭像貼在箭靶子和稻草人身上。
這是有多恨自己呀!
“看來你越來越受歡迎了。”田正調侃他,崔善更是笑得肚子疼。
”有那麼好笑麼!“溫適君瞪了他們一眼,說好的兄弟義氣呢?
“呦,吉祥物來了!”眾人見溫適君,圍過來和他開玩笑,沒辦法,誰叫他脾氣好,優秀,又好拿捏,這樣的人在集體中還是很受歡迎的。
“嗯,本吉祥物來了。”
溫適君並不反駁,因為她知道,自己越反駁,眾人叫的越歡,還不如自己大方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