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走來,惹來眾將士一路看,感歎,果然,臥龍鳳雛是會惺惺相惜的!
嚴一川將她抱回營帳中,掀開簾子的一刹那驚呆了,隻見溫適君的營帳裏香煙繚繞,進入此中,仿佛置身淩霄寶殿,桌子上放著一個茶色瓷瓶,裏麵一根鬆枝搭配幾朵鮮花,裁剪得當,一眼就可看出插花人造詣之高深,非等閑之輩。
營帳上還畫著壁畫,冰輪高掛,下麵是一條清溪,給人一種曲徑通幽之感,這?怕不是一個女兒家的閨房吧,內心感歎,她這幾個同袍也真是縱容她。
身為男人,嚴一川並不喜歡這樣的房間,身處這樣的環境他會睡不著覺,感覺隨時會有猛獸出現,攻擊自己。
“呦,鳳雛哥兒,你怎麼了?”
“傷哪兒了?”
溫適君的室友此刻都在營帳裏,見大將軍送她回來,知道這小子受傷了,趕忙過來詢問傷勢如何。
“田正,崔善,你們兩個還笑,你倆把小爺害骨折了,還不快去給我找軍醫,我要疼死了。”
溫適君躺在床上抽抽搭搭哭泣,小姐脾氣暴露無遺,骨子裏就金貴慣了,如同她所學的那些知識一樣,會跟她一輩子。
“不用,傷的不重,隻是骨頭錯位,我幫你接骨,之後休息幾天就行。”嚴一川心想,你也就是遇見老子了,叫軍醫來,你非露餡不可。
溫適君心想,要不是遇見你,老子也用不著骨折。
嚴一川脫掉溫適君的鞋子,趁她不注意,手上稍微用力,將她的骨頭恢複原位。
哢嚓——突如其來的疼痛差點讓溫適君暈死過去。
“好大的膽子,你莫不是要害我?”溫適君額頭上沁滿汗珠,瞪大雙眼,一隻手捏住嚴一川的下巴,咬牙切齒,恨不能吃了對方。
屋裏其他人深吸一口氣,覺得這小子瘋了,竟敢跟軍神耍橫,思考片刻得出結論:嗯,出息了,這是骨子裏的男性血脈覺醒了!
“並沒有,看看您的腳能動了嗎?”嚴一川並不掙脫,單膝跪在地上,眼裏帶笑,見這丫頭臉貼的很近,突然有種想吻她的衝動。
溫適君收回手,低下頭,動動自己的雙腳,發現真的不痛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拍了拍嚴一川的臉說道:“嗯,水平不錯,下次還……”
興許是剛才疼斷片了,好半天她才意識到自己在作死,趕忙抽回手,竟然對大將軍做出如此不禮貌的事,反應過來的她脊背發涼。
屋裏室友瞪大眼睛看向它,心想,這家夥今天死定了!
嚴一川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湊近對方的臉,換他捏住對方下巴,眼露寒光,緩緩說道:“下回再敢對我無禮,就剁掉你的手。”
不同於溫適君的陰柔,嚴一川身上散發出的霸道氣息瞬間震懾住眾人,在眾人恐懼中,邁著堅定的步子走出營帳。
溫適君雙手捂臉,欲哭無淚,把腦袋埋進枕頭裏,心裏一萬個後悔,抱怨道:自己為什麼要招惹他!
第二天弓箭考核的時候,士兵們將靶子抬上來,嚴一川發現靶子上貼著人臉畫像,感覺有點好眼熟,不禁問眾人,“靶子上的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