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此刻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溫適君,如果說嚴一川是個神話,那這家夥就是消滅神話的魔鬼。心裏為嚴一川捏把汗,怎麼偏偏遇到他這個世間鬼才。
“走吧,咱們早些出發,爭取趕上突騎營的晚飯。”王五一臉激動,拍拍大腿立馬就想走。
“別人會不會也想著走水路?”田正好奇問道,當看到溫適君一臉成竹在胸的樣子時,就後悔了,人家這麼說肯定是有把握的,這麼問反倒是倒顯得自己更無知了。
“不會,他們可能會走水路,但不一定有命到,畢竟不是誰都能在不迷路的情況下,找到正確的路線。”溫適君向他解釋。
其實這也是大夥的疑問,隻是不好意思問出口。
“快走吧,你還尋思什麼呢?”眾人著急,開始催促。
“我不是想著賺點錢嘛。”溫適君懶散得起身,撓撓後腦勺,準備出發。
眾人一怔,又是這句熟悉的話,看來哥兒幾個的好日子又來了。
幾人朝密林深處走去,艱難撥開一人高荒草,裏麵蚊蟲眾多,咬得眾人渾身是包,但大家仍咬牙堅持著,往裏走了大約兩裏路,終於聽見潺潺的流水聲,眾人欣喜不已。
河邊都是柳樹,眾人一齊動手,沒一會兒,就用柳樹的粗支做了一個木筏,眾人將木筏推入水中,站在上麵,借著水流朝下遊飄去。中途溫適君發現柔軟又結實的樹藤,讓眾人砍下來一段,以便在水流湍急的地方引渡用。
若是遇上河流岔路,她就通過樹冠或者是岩石來辨別南北方向,又通過太陽辨別東西方向。
溫適君站在木筏上,心卻在流淚,自己的父親為國家治理水利,大部分時間都在州郡各地奔波,帶領水利方麵的官員耗費半生心血,收集全國水網分布圖。結果,卻是這樣一個結局。
小時候最討厭父親讓自己背誦輿圖,更不樂意學地理山川方麵的知識,如今長大,才知父親的良苦用心。想起他曾對自己說過:冀州是天下重資,幽州亦是個十分重要的地方,所以,這裏的地形十分重要,你須得用心背誦下來。
漂流了一下午,眾人站在竹筏上神色凝重,臉上寫滿期待,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到達目的地。
“我估計咱們已經到地方了,嚴一川的大本營應該就在這一帶。具體位置我也不確定,需要找人問一問。”溫適君站在木筏上,提醒大家準備上岸。
“這也太快了,太陽還沒落山。你可太神了。”眾人豎起大拇指。
“快點找,咱們能趕上晚飯,還能睡上一覺。”溫適君向眾人提議。
周圍都是平原,很容易辨認方向,幾個人不一會兒就摸到了大路,四處眺望。想找人打聽一下突騎營的位置,正當幾人在路上瞎摸索時,見路邊有一老農,幾人心裏大喜,這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