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葉淩緋腳下的高跟鞋有節奏的敲擊著大理石地麵,震的徐澤言的心都一跳一跳的的。
而他這些小動作也全都落入了葉淩緋的眼裏。
“害怕?”她似是得意的看向徐澤源,隨即了然的說道,“壞事做多了,是會害怕的。”
張了張嘴,礙於薄靳言在場,徐澤源終究還是把話生生咽了回去。
“澤源!”就在他被葉淩緋嘲諷的無地自容的時候,葉淩雪一個健步跑過來環住了他的腰身,也顧不得禮服裙擺還拖在地上,眼神裏似乎還帶著未了驚恐,徐澤源下意識的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薄靳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後退了一步,手上的酒杯也被握的更緊了些。
“抱歉葉小姐,”孟凡快步攔在了薄靳言身前,話說的委婉,手上卻絲毫不客氣的推了一把,“請您和薄總保持距離!”
這已經是她今天晚上第二次被提醒了。
知道薄靳言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徐澤源愣了愣神,和薄靳言道了聲失陪,便拉著驚魂未定連架都沒心思吵的葉淩雪快速離開了。
轉身看向兩人離開的方向,葉淩緋冷笑了一下,隨手從一旁拿了杯香檳,一飲而盡,有點甜膩,她皺了皺眉。
這味道……還不如醫院的葡萄糖好喝!
“葉小姐很愛喝酒?”薄靳言盯著葉淩緋手裏的酒杯,開口的語氣有些陰沉。
葉淩緋對視上他的目光,“我?”
她怎麼了?
不就是喝了杯酒嗎?
怎麼著?還打算問她要錢?
“還行,”葉淩緋嫌棄的撇了撇嘴,裝模做樣的評價道,“不過這酒不太行,味道不正,感覺有股怪味!”
薄靳言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孟凡見狀,哭笑不得的看向葉淩緋,“葉小姐,你喝的是八二年的拉菲,更何況……”說道這兒,他頓了頓,“您喝的是薄總的酒。”
氣氛瞬間凝固了,薄靳言陰沉的可怕的臉在葉淩緋的心裏就像是一個不定時炸彈一樣,隨時會爆炸。
猛地低下頭掃到薄靳言手上空著的手,她抿了抿嘴。
腦子飛快的轉著。
她神情有些不自然,卻還是強詞奪理,“喝都喝了,還能怎麼樣?”
薄靳言的臉色更黑了。
“再說了,我一個弱女子,別說喝你的酒了,就是真跟你發生點什麼,那也是我吃虧啊!”葉淩緋脖子一梗,振振有詞,“你個大老爺們兒有什麼好怕的?”
“敢問葉小姐,”薄靳言眼神微微眯起來,周身透露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音調低沉慵懶道,“看過聊齋嗎?”
“……”葉淩緋看著薄靳言那張帥臉,頭一次覺得,怎麼那麼欠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