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早已經多了五枚銀針,抬手一甩,銀針破空而去,精準命中五隻蠱蟲的身體。
叮!
清脆的聲音之中,五隻蠱蟲全部被釘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青山縣一處會所之中。
最深處的房間內,鮑春陽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一側下垂的珠簾遮住了裏屋的景象,不過通過縫隙,也稍稍能夠看到裏麵有個人正盤膝而坐。
自從上一次鮑春陽被王大柱搞的地下賭場被毀掉後,他就低調了好多,最近一陣子開始做起了其他方麵的生意,總算是回了口血。
思緒剛落,突然——
噗!
屋子裏突然傳來一聲悶哼,鮑春陽趕忙衝進裏屋。
屋子裏是個看不出年齡的男人,他麵色煞白。
鮑春陽連忙上前:“上師,您怎麼了?”
上師石滿江麵色陰沉:“我的屍蠱子蠱被人殺了!”
“什麼!”
鮑春陽瞪大了眼睛:“不能吧,您的子蠱隱蔽性極強,您不是都說過了,就算是玄門的人來了,也未必能找到您的子蠱嗎?”
“難不成是警署那邊請來了高人?”
想到這裏鮑春陽表情凝重了起來:“怪我了,這一次上頭請您來處理了那幾個不成器的東西,您解決了麻煩本可以順利離開,要不是想幫我竊取點警署的機密,也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石滿江擺手:“那不重要。”
他慢慢咧嘴,露出了黑黃的牙齒:“一個小小的青山縣,竟然讓我折損了足足五隻屍蠱子蠱。”
“我現在,已經對那個隱藏的高人升起了極大的興趣。”
鮑春陽心頭升起了一抹不祥的預感:“上師,要不還是算了吧。”
“別節外生枝的好。”
石滿江瞪了鮑春陽一眼:“好歹你也是一方龍頭,不過就是被人陰了一把,居然就開始做事畏手畏腳。”
“滾蛋,我可用不著你幫忙!”
“老子這輩子惹到的大麻煩多了去了,老子可不怕節外生枝。”
石滿江直接起身離開,鮑春陽看著石滿江的背影,滿臉鬱悶。
“這傻鳥,真他媽會給我找麻煩!”
“來人!”
……
醫院病房。
孟兆輝等人盯著小蟲子,震驚無比。
“這就是王先生您說的屍蠱?”
王大柱聳肩:“別看這玩意現在沒啥,是真要人命啊,還是離遠點的好。”
幾人立馬遠離,王大柱話鋒一轉:“不過再要人命也死了,沒啥危害了。”
擔憂不已的眾人滿臉黑線,紛紛懷疑王大柱根本就是尋他們開心的。
不過鬱悶該鬱悶,開心也是同樣開心的。
幾個病人都已經蘇醒,王大柱又給開了些調養身體的方子,按時服用他們就能康複了。
而至於逃犯那邊也算是有線索了,王大柱提供了控屍必須先提前接觸屍體這一重要先決條件,接下來,他們這邊隻需要重點調查跟那個屍體接觸的人就好了。
“王先生,這一次可是多虧了您啊,不然我們不可能這麼輕鬆找到線索的。”
王大柱咧嘴一笑:“客氣啥。”
韓知城笑道:“可不是,老孟,你要是真想感謝王先生,可不能光是口頭說說啊。”
孟兆輝瞪了韓知城一眼:“你有啥好點子?”
韓知城咧嘴樂了:“聽說王先生還單身。”
“我們飛虎隊,剛好有個小美女,身手好,長得漂亮,人也善良。”
“王先生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