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
趙啟良提高了聲音:“我管你為啥!”
“無緣無故整蠱教練也就算了,居然還打人!”
“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你有錯在先!”
“你以為這裏是什麼地方!”
“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沒有十萬——不,五十萬解決不了!”
王大柱聽到這話都被逗樂了。
就算是他打人有錯,也是黃誌國不對在先啊。
趙啟良這個當校長的趕過來後居然連調查也沒有調查一下,就直接斷言讓他賠錢。
看來之前猜的沒錯啊。
這個駕校,根本就是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得理不饒人了。
活動了一下筋骨後,王大柱反而樂了。
趙啟良見狀猛地提高了聲音:“王大柱,你想幹什麼?”
“打了教練還不算,連我這個囂張也敢打?”
“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是吧!”
“行!”
趙啟良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倒要看看,你敢動我一個試試!”
“我他媽明告訴你,但凡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報警。”
“我能開得起駕校,在警署那邊自然是有點關係的,沒辦法靠著這點小事弄死你,但是讓你蹲個一年半載的絕對沒問題!”
“一個正常人被扔進去關上個一年半載的會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想想吧。”
趙啟良冷笑連連:“我還就直說了。”
“今天,不管你是不是對我動手,隻要你不拿這五十萬,你就必須得進去!”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王大柱還沒啥表示,李立群和楊曉雅卻都不淡定了。
他們都是普通人,也非常清楚普通人被送進去關上一年半載的有多大的影響。
且不說裏麵的日子有多難熬,光是出來跟社會脫節,哪哪都不會用正眼相看就受不了啊。
尤其是楊曉雅,當時就沒辦法繼續保持沉默了。
要知道王大柱和黃誌國會發生衝突,可全都是為了幫她解圍啊。
現在王大柱遇到了麻煩,她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楊曉雅頓時站了出來:“校長,你不能這麼幹!”
“大柱哥打黃誌國,是因為黃誌國那畜生非禮我!”
李立群也站出來幫著王大柱說話。
趙啟良早就猜到了有可能是這麼回事。
可,就算真的是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們,有證據嗎?”
“空口無憑就汙人清白?”
“我們駕校確實算是半個服務機構,拿了你們的錢教你們學車,但是我們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有些虧我們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是,這種屎盆子可不能扣在我們頭上啊。”
“你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李立群和楊曉雅倆人都氣得不行,但也沒有半點辦法。
他們還真的沒有證據。
趙啟良冷笑:“看吧,我就說你們是汙蔑。”
他看向王大柱:“你還愣著幹啥?”
“趕緊拿錢啊!”
“還是說,你真想打我?”
趙啟良都樂了,他湊近了王大柱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來呀,打我呀——”
話沒說完。
王大柱掄圓了一個大嘴巴就抽在了趙啟良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