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以後,把嵐兒好好的安葬!也一定要把念兒撫養成人!這是我唯一求你的事情!希望你能答應我!”,說著,楊碩一把將念兒推到了安慶玉的懷裏。安慶玉一見,哭著道:“說什麼傻話,趕快堅持下,前方就要到出口了!”。楊碩搖了搖頭,此時他的額角猶如豆粒般大小的汗水不住的低落,努力的晃了晃頭,定了定神,又喘著大氣,道:“我已經不行了!你們快走吧!一定要記得替我完成這件事情!”,說著,楊碩拚盡最後一點力氣,雙手環抱,打出一道罡氣,將安慶玉、念兒以及香嵐的屍身推了出去;而就在他們到達出口外麵的時候,楊碩已經是全身癱軟在那裏。而此時,整個通道也已經完全坍塌了。四周掉落的碎石和沙土迅速的將楊碩掩埋。而就在那一刻,安慶玉的心也好像同那些碎石和沙土一般被徹底的掩埋掉了。頃刻間,她的頭腦一片空白,雙手一軟,噗通一聲,念兒從她的懷裏掉落到了地上。而她亦是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念兒哭著一邊望著不斷崩塌的入口,口中不斷的呼喊著“爹!爹。”一麵轉頭看向娘親香嵐的屍身,內心中好似有一塊“巨石”突然迸發了出來。“哇”的一聲,他的哭聲變得令人驚恐,那個聲音仿佛能穿越千裏萬裏一般。令人覺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就在這時,好似一股冷風鑽進了安慶玉的後頸。頓時讓她的頭腦清醒了過來。她趕忙坐起身來,看向念兒,隻見此時的念兒不知為何,正趴在香嵐的胸口之上,安慶玉連滾帶爬的來到念兒旁邊,一把將念兒拉了過來。可是,眼前的念兒卻是令她頓時險些嚇丟了魂:此時,念兒瞳孔睜得大大的,滿臉卻是鮮血;安慶玉眼角的淚水頓時流了出來,她顫抖著抬起右手,在念兒的鼻孔下輕輕的一探,不禁令她頃刻間萬念俱灰。沒錯,念兒已經沒有了呼吸。這一瞬間,對於安慶玉而言,好像世間的所有一些都突然變得靜止了。不過,她心中的那份悲痛卻是始終都沒有靜止;“念兒!念兒!”,在安慶玉的內心之中,突然一股極度的悲痛之情迸發了出來:她猛地仰天一聲長嘯,頓時一隻仰天而嘯的九尾狐狸的元神出現罩在她的周身。
“娘親!娘親!你怎麼了?快醒醒!”,一陣清脆的聲音突然傳入了安慶玉的耳中。
這個聲音猶如一道鐵鎖將安慶玉從那條悲傷的“深淵”之中給拉了回來。
“原來我是在做夢啊!”,安慶玉睜開眼睛看到正在旁邊的念兒,不由得心緒頓時平靜了許多。她慢慢的開口說道。
雖然這隻是一個夢,但是對於在一旁的念兒來說,可並非如此。適才,他由於整個上午都沒有見到安慶玉,而且,午飯的時間她也沒有出現,這不禁令念兒有些擔心;而他擔心的是安慶玉又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折磨他,逼著他去學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於是,他便在午飯後趕忙到安慶玉的房間來進行查看。沒想到此時的她正全身冒著冷汗,而且,渾身都開始變得冰冷。於是,他便開始照顧起她來。直到剛剛他見安慶玉的情緒突然變得十分的激動。於是,便趕忙連聲呼喚。還好這幾聲呼喚倒真的是起了作用。
念兒扶著安慶玉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後從臉盆中取出已經浸濕了許久的毛巾,在安慶玉的臉上擦了擦,又道:“娘親!你剛才可是把念兒給嚇壞了!”。聽此話,安慶玉輕輕哼了一聲,道:“你小子還會擔心我?你還知道我是你娘親?”,說著伸手將毛巾接到了手中,看到這濕著的毛巾,她不由得心軟了下來,一改剛才的口氣,微微的笑了笑,道:“好孩子!為娘隻是今日有些身體不舒服而已!並無大礙!”。說完,又輕輕的拭了拭額角的汗水。盡管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她此時的臉色卻是依然的慘白。
念兒見安慶玉這樣說了,便隻好道:“既然這樣,那孩兒就不打擾娘親休息了!您在好好休息下吧!”,安慶玉微微點點頭。念兒見安慶玉點頭,便將毛巾接了過來後,放到了木架上,然後一臉委屈的又道:“娘親!適才我真的是在擔心你!請你要相信孩兒的話!”,說完,看了看安慶玉,轉身便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