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人怎麼了?”李觀同探出頭來往街上張望,卻發現大街之上空空如也,剛才那女子駐足處的那一片梔子花也被人砍的七零八落。
“看看你幹的好事!”李觀同對著劉醉兒大喝道。
“好看嗎?”劉醉兒將梔子花別在鬢邊,穿著搶來的裙子在李觀同麵前轉了一圈,笑吟吟地問道。
“好看個屁!”李觀同一掌拍在桌子上,將桌子整張震得個粉碎。
“寧得罪天下人,不忤逆劉醉兒!這句話你忘了?”劉醉兒甩著手裏的殘花,玩世不恭地笑著說道。
“你在府裏怎麼玩鬧,再怎麼紈絝那是家裏的事情。現在咱們已經進入書院了,以後世要為天下百姓謀福利的,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魚肉鄉裏的。你自己回想一下,從小打到禍害了多少鄉裏鄉親啊!整個京城有誰不怕你?若是你把這種手段用到敵人身上,我絕不會多說一個字。若是用在百姓身上,斷然不行。”李觀同一臉正氣地嗬斥道。
“那你要我如何做?”劉醉兒斜著眼望著他。
“把衣服給我還回去,然後給人家賠禮道歉。”李觀同伸手指著外麵大街上說道。
“一點都不好玩兒!”劉醉兒無趣地嘟囔著,一翻身便離開了酒肆去找那個姑娘賠禮道歉了。
五日後,三人收拾好了行裝,告別了劉複通夫婦,塌著夕陽的餘暉,回到了雲天書院。
坐在這百十來個新一屆的書院新生,李觀同聽著台上木子白山長和公冶子大師的致詞,思緒卻早已飛向了遙遠的未來。
很快,簡單的晚餐之後,李觀同和流雲兩人一起回到了宿舍,而劉醉兒自然是去了一牆之隔的女子書院。
“不知道又有多少少女要遭殃了!”流雲搖著腦袋歎著氣說道。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很快就到來了。書院每日都有晨練的規矩,李觀同和流雲二人在參加完全部晨練環節後覺得還不夠過癮,自己又加練了一會兒。
早餐過後便開始了一上午的《氣道》課程,教他們的自然是那個在校場上刁難李觀同的王無一。
“我是你們的教授,以後《氣道》這門課便由我來給你們上。鄙人姓王,名無一,乃是福田王家人”王無一在台上誇誇其談自己家族有多麼的輝煌,自己教出了哪些國之棟梁之類的。
“其實他隻是末枝旁係而已。”小胖子徐錦湊到李觀同耳邊悄悄說道。
一刻鍾後,那王無一方才停止了自吹自擂,開始將課本一一發給眾新生。
當李觀同拿到手中的這本書後大感意外,隨即又拿了身旁小胖的書過來做了對比。
“王院判,我的書本不對!”李觀同站了起來,對王無一說道。
那王院判冷笑著斜眼望了過來,用手指敲著書案說道:“書沒錯,別人沒學過《氣道》的自然發的是《氣道》。你已經學過了,自然就不用發了。我擔心你爹爹走的匆忙,沒來得及給你啟蒙,所以這本《開蒙》給你讀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王無一的話引來了底下同窗們的哄堂大笑,尤其是唐宏他們幾個,更是笑得肆無忌憚。
李觀同心知肚明,當知道王無一作為他們的教授之時,他便知道自己這幾年肯定過得很刺激。
後麵的流雲拉了拉李觀同的衣角,輕聲說道:“主公說要忍!”
李觀同點了點頭,砰的一聲把書摔在了書桌上,壓著胸中的怒火,翻書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