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1 / 3)

一道道閃電閃爍著掠過夜幕,迎著閃電的光亮,我看到自己麵前是一座巨大的城門,城門是石頭的,甚至連整個城牆都是巨石砌成的。

城門上有兩張巨臉。這是哪裏?可以肯定麵前的城池是一座古老的城池。城門口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守門人的看守。隻見城門半開著,我試探性的走了進去。此時此刻,除了雷聲之外,城內是一片死寂。

古老的城池,走進城門後先經過甕城。甕城為古代城市的主要防禦設施之一,修建甕城的目的是為了加強城堡和關隘的防守,甕城多為修建的半圓形或方形的護門小城。這座城池不同的是,甕城內有一座神廟。高聳的石柱,巨大的殿堂,顯得格外的威嚴肅穆。當我走近那高大的殿堂入口,一個聲音響起,“歡迎你來參拜我們的戰神!”

“戰神?他究竟是誰?生活在什麼年代?”

把戰神的廟宇修建在甕城,是為了讓戰神幫他們護守城池嗎?怪不得門口一個守衛都沒有,原來他們依靠的是戰神的力量。

那個聲音嘶啞的說:“戰神是我們的祖先,他生活在五千年前。”

……

“五千年前?”

“啪——”一聲霹雷,這道犀利的閃電,徹底照亮了麵前的一切,巨大的神殿裏,供奉著一位身材高大的巨人塑像。這位巨人頭上長著兩支犄角,站在“巨人”麵前黑壓壓的一片人,他們清一色穿著黑色袍子。

他們望著我這位不速之客:“歡迎你加入我們的民族!”

“你們是哪個民族?”

“鬼族。”

“什麼?鬼族?這裏是哪裏?”

“陰間。”

“啪——”又是一聲驚雷,閃電擊中了大殿的石柱,頓時一根巨大的石柱被閃電斬斷了,整個大殿的石板塌陷了下來。

大殿要塌了,快逃!我使勁跑卻有一種邁不開腿的感覺。當我使勁掙紮著,還是邁不開腿。頭頂的石板落下的一霎那,我尖叫了一聲:啊!

此時此刻,我沒有死,而是清醒了。發現我正躺在一張床上,身旁躺著的卻是黎夢。我終於“回來”了,剛才是一個噩夢。

黎夢被我剛才的尖叫吵醒了,她望著我,說:“做噩夢了?”

“是的。”

黎夢將頭貼在我的胸口,問:“剛才夢到了什麼?”

“陰間,夢到了陰間。”

“陰間究竟是什麼樣的呢?“

“一座巨大的石頭城池,一群身穿黑衣服的人,他們自稱是鬼族人。”

黎夢望著我,說:“鬼族是一群什麼樣的民族?”

“我不知道,隻看到他們在供奉一個戰神,是一個身材巨大,頭上長著犄角的戰神。”

黎夢幫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溫柔的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事情,讓你晚上都在做關於陰間的噩夢。”

我冷靜了片刻,說:“我的夢一直是很有預感的,說明我們今天就能發現其中的線索,我相信剛才的夢是一個好夢。”

“但願吧。”

我沉思了片刻,想起了那座巨人的塑像,想起了鬼族人信仰的戰神。我又說:“你有沒有聽說過,古代有沒有一位頭上長著犄角的戰神?”

黎夢搖搖頭,說:“是人類嗎?人類是不會長出犄角的呀?神話故事到是有。”

“誰?哪位戰神長著犄角?”

“牛魔王!”

我內心一顫抖,牛魔王?牛魔王是中國古典小說《西遊記》中的角色,在書中一開始稱他為大力王,又自號平天大聖。他是翠雲山和積雷山的主人,妻子是鐵扇公主,兒子是火雲洞的紅孩兒。在《西遊記》全書的妖魔中,是一位為數不多可以自身法力不靠法寶與孫悟空匹敵的角色。

在《西遊記》唐僧師徒過火焰山的時候,孫悟空為了借鐵扇公主的芭蕉扇,牛魔王念在孫悟空和紅孩兒有過節,便不肯借扇子,於是有了孫悟空三借芭蕉扇的故事。

各路神佛紛紛前來相助孫悟空,麵對諸路神佛,牛魔王再次現出本相大白牛,多次拚殺血戰,終體力耗竭,被哪吒砍了十幾個腦袋,用縛妖索擒拿。無奈之下,鐵扇公主交出芭蕉扇,扇滅火焰山大火,而牛魔王則被李靖、哪吒拿回西天。

我自言自語的說:“莫非那個神秘的鬼族人,他們所供奉的戰神是牛魔王?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民族呢?他們從哪裏來的?他們究竟經曆了什麼樣的故事?”

黎夢說:“別想那麼多了,不就是一個夢嘛!何必太當真呢。”

盡管是一個夢,而這個夢給我的感覺是非常真實。在之前的生活中,我的夢常常具有預測性。

我很認真的說:“我的夢很靈驗的,很多事情,在發生之前,我都有過相應的預感。或許作家的思維都是敏感的,第六感也比一般人要強,才會在夢裏呈現預測性。”

黎夢聽到這裏,她親吻了我,說:“別想那麼多了,一個噩夢而已,別太當真了,看看今天會發現什麼線索吧。”

昨天晚上,我們住在了一起。我也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的男女生活。我們盡管認識就幾天的時間,這幾天經曆的事情卻是很多,仿佛彼此真的成了對方生命裏的一部分。也許愛情來的時候,也就是這麼快,驗證了那句話,是你的早晚都會來。

我們兩個人躺在一起,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口,此時此刻,我們早已沒有了睡意。牆上的掛鍾已經敲過了五點鍾,我們也該起床了,待會兒還得去趕飛往重慶的早班飛機。

起床後,我們經過了簡答的洗漱。提著行李下了樓,這次我們帶的東西不多,每人隻是背了一個雙肩包。我們進了豐都鬼城,還要拔山涉水的去尋找黎向的線索,不適合帶太多的行李,隻要身上帶足了錢就行。畢竟重慶還在中國境內,帶足了人民幣很多事情尚且好辦。

昨天晚上電話預約了司機,我們能夠準時從家裏出發。北京的路段,如果稍微晚那麼一會兒,就可能趕上早高峰期,那時候就指定趕不上飛機了。

航班還是比較準時,我們之所以定早班的飛機,就是為了能夠準時起飛。由於夏天氣候多變,很多航班容易受到天氣影響而延誤。如果定後麵時段的航班,飛機都是從其他區域飛回來的,隻要在前麵發生延誤,後麵的航班就得接著苦等。

飛機緩慢的駛出了停機位,來到了飛機跑道上,向前衝刺的滑翔,速度越來越快,後來騰空而起。飛機爬坡的過程中,我內心裏很緊張,那時候飛機容易遇到對流層的顛簸。很快我們已處於三萬英尺的高空,機長播報了一下航程後,告訴我們大約在兩個半小時後到達重慶機場。

幾分鍾後,飛機又遇到了不強氣流的顛簸,乘務長開始廣播:“各位旅客大家好,我們的飛機遇到強氣流有一些顛簸,請大家係好安全帶,不要隨意的走動,暫停一切的客艙服務……”

我之前一直在民營企業打工,待遇不是多好。坐飛機一直都視為公司高管才有的待遇,那時總覺得坐飛機是一件很體麵的事情。

進入外企後,每次出差幾乎都得坐飛機,滿足了我坐飛機的夢想。由於出差比較多,很快我便成為了航空公司的VIP用戶。

2014年的空難頻發,我漸漸開始恐飛了。恐飛心理很奇怪的,這種問題往往不會隨著時間而減輕,卻會隨著時間而加重。

每當遇到空中的顛簸,我便手心和額頭冒汗,心跳也加速,閉著眼睛坐在座位上不停的默念阿彌陀佛。近兩年內,我隻有在不得已的時候才選擇坐飛機。黎夢卻沒這種感覺,別看黎向之前乘坐法航飛機“失事”,並沒有引發她對乘坐飛機的恐懼。

我是相信佛祖的人,也相信積德行善能夠帶來一定的好運。說來也很靈驗,每次我遇到空中的顛簸,當默念幾聲阿彌陀佛的時候,似乎顛簸就很快會過去。

有信仰確實是一種好現象,至少有信仰的人做事情是有底限的。不會隨意的侵害別人的利益,也不會做出很多昧著良心的事情。黎夢看到了我的緊張,便知道了我具有的恐飛症,飛機顛簸的時候,她握住我的手給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