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說呈現兩類風格,第一種是寫社會的小說,包括《張旭旭跳槽記》《我的99次相親》等,這兩部作品都是我生活中慘痛的經曆,因為我有經曆,所以才很想把這類作品寫出來。我的第二類作品,便是這種懸疑類小說,寫懸疑類小說拚的就是想象力,也同時是自己天馬行空的興趣導。懸疑小說中,我先後創作了《迷宮城池》《大幽國》《元宇宙世界》。我也覺得自己是一位靈感比較強的人,寫這種作品能夠把“講故事”的能力淋漓盡致的發揮出來。
動筆寫《迷宮城池》的時候,當初我27歲,故事講述的主人公“我”在複活節那天有幸得到一部樂譜,名叫幽靈樂章。傳說當幽靈樂章奏響之際,地獄之門會慢慢開啟,黑色的幽靈跑出地獄,帶走不聽話的孩子。從此便卷入了一次探索幽靈事件的曆險經曆中。翻閱了大量的文獻後,在一本古老典籍的手跡中發現了重要線索,各種證據均指向一座戰國時期的城池,名字叫做“迷宮城池”。相傳迷宮城池是齊國軍師孫臏所修建的邊關要塞,城中街道的設計起源於一種古老的軍事陣法,即使入侵者攻入迷宮城池,也會方向難辨,困死城中。
戰國末期,迷宮城池曾阻擋過秦始皇的大軍。2300年過去了,戰國時期的迷宮城池究竟位於何方?一直是不解之謎。通過層層推理和探索,在山東省一座度假村的後花園內,找到了通向迷宮城池的暗門,在城池的遺址中發現了黑色幽靈的標本。它們究竟是什麼東西?戰國末期,黑色的幽靈又去了哪裏?這座迷宮般的城池究竟隱藏著一個怎樣的驚天大秘密?每一個丁字路口背後,又隱藏著什麼玄機?迷宮深處,一切都在繼續……
完成這本書的時候,自己都感覺情節非常好,層層懸念,總覺得完稿後就能很順利的出版並且暢銷,可結果呢?完稿後卻是給誰投稿誰不要,我深深體會到了世間的愚人太多,我不是高估自己的作品,也不接受不了別人意見,而是對方的意見一張嘴,你就知道對方根本沒看,甚至看一下名字就振振有詞的一番批判。
甚至有的審稿人看我是以第一人稱寫的故事,就說他們不出版我的個人自傳,《迷宮城池》這麼懸疑故事的作品,難道在他們眼中是一部個人自傳?對方說就感覺是你的自傳,無論我怎麼說,對方都是振振有詞,一直在自傳的標簽裏不能自拔。
很驚歎他們的審稿子智商,這樣的智商審稿子,市場上能有好的作品嗎?太多的時候就是這麼無奈,世界上最難的事情,就是和愚人溝通。
《迷宮城池》這麼好的故事,在2008年投稿過程一直被擱淺,還遇到過騙稿子的假編輯,對方冒充出版機構讓我投稿給他,然後這小子改了名字就說是自己寫的。後來看我計劃對付公堂了,對方頓時開始說是一場誤會,文學圈子裏真是什麼垃圾玩意兒都有。
接下來的投稿過程一直不順利,出版機構急著要盜墓的小說。盜墓小說我一直不看好,那種作品最沒技術含量,人物之間的親情架構都沒有,就是瞎編了幾個人去挖墓,什麼可怕就說墓道裏麵有什麼,這種故事構思起來不用思考整體架構,也就是一路上都是稀奇古怪的東西,過去也就過去了,完全就像是農村街頭大媽講故事的感覺。
我的懸疑小說與那種截然不同,層層懸念,找到最後的謎底。我算是深刻體會到了審稿人的浮躁,盡管盜墓小說在那個時期逐漸泛濫,出版機構的編輯還是不看稿子,一張嘴就問是不是盜墓的?隻要我說不是盜墓的,對方就說不是盜墓的不要。
那時候,讓我驚歎怎麼出版圈子成了這個樣子?那時候一直投稿無門,下半年的時候,似乎風頭有些變了,有的審稿人看了一眼我的作品,然後說現在不要盜墓小說了。我忙解釋說這不是盜墓的。對方又說,感覺像是盜墓的,說有關部門開始限製盜墓類小說了,這類的現在不好出版了。無論我苦口解釋多少,我這部作品是懸疑小說,不是盜墓小說,都無法把對方喚醒。
世界上很多人都是盲從和愚昧的,也許正是我看透了那麼多人的愚昧,才逐步成全了我的一係列作品。我越來越希望,將來用我的作品去“啟蒙”世人,因為發現太多的烏合之眾,還不如一台機器有腦子,當然他們也完全沒有意識去動腦子。
浮躁之人已經遍布在了各行業,出版和影視行業都一樣,很多人根本不看內容,就認為類型不吸引人,也就是隻看類型就開始PASS。這也就導致了很多作者隻要琢磨一個新奇的話題,然後內容去灌水,字數差不多就收尾,這些作品遍布了廣大市場。
任何一個類型的作品,都有經典之作,也有垃圾之篇。審稿人似乎逮住一個感興趣的類型,就不管內容如何了,這不是實屬愚昧之徒嗎?感覺身為一個作家,出生在這個浮躁的時代都是一種悲哀。
人心的浮躁導致我從文近二十年,自始至終還沒有遇到命中的那個伯樂。盡管我熱愛文學,一直也沒法去從事專業的作家,沒有個打工的收入,可能連飯都吃不上。市場上那些胡亂拚湊垃圾故事跟風的,卻是活得有滋有味兒,而且一部部的爛片不斷的問世,層出不窮。
我有一份外企培訓師的職業,擅長講的課程是銷售和領導力課程。學員們都覺得我特別會講故事,感覺我的課堂都是有趣的,尤其是我舉出的生活中的例子,太接地氣了且深刻反思,就是因為我遇到的愚癡之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