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城,位於東陽帝國之內,背靠幾千米高山,寓意旭日東升。
旭日城的名字,就是由此而來。
旭日城內,一個很普通的修武家族之中,一名大約十四五歲的少年,身上單薄的衣服已經到了可以擰出水的地步,可是他好像不見疲憊,竭盡全力用著傷痕累累的拳頭,一拳一拳的打在練力石上。
嘭、嘭的聲音,如悶雷一樣沉悶,很顯然,他在發泄。
這種石頭很普遍,在哪裏都能看到,質量要比普通石頭好得多,一拳擊打下去,沒有特別堅韌的感覺,身上的力氣可以盡力發揮,不會使拳頭很痛。
諸多練武初學者,都經常采用這種石頭來練習,一來不會留下太多的暗傷,二來可以盡情的壓榨著全身的潛力,以求突破速度加快。
一拳一拳的打出,原本灰黑色的練力石,上麵已經覆蓋著一層淡薄的殷紅鮮血。
少年汗如雨下,身旁的地麵,如被水澆灌過,濕了一大片。
當沉重的汗水全部積蓄在眼睫毛上,沉重得眼睛有些難以睜開,少年才停止了惡魔式的訓練,
坐到一旁的石椅上,拿潔白的紗布包裹著顫抖的雙手。
潔白的紗布,在包裹的時候,就隱隱化成了血紅色色的紗布。
仔細的傾聽,還能夠聽得少年嘴裏倒抽涼氣的聲音,那股疼痛,鑽心,無法忍受。
少年名叫葉雲,本來自我感覺忍耐力很好了,可當訓練結束後,雙手還是無法自控的顫抖。
抬頭看到牆壁上切割好的練力石,練力石被鑲嵌在牆壁上的一個小洞上,這樣固定死,才不會打偏。
在牆壁上挖洞,也能更好的調節自身高度,所需練力石的位置。
牆壁上那塊練力石,表麵上,已經有一條肉眼可見的裂縫。
練力石也有強弱之分,葉雲鑲嵌在牆壁上的練力石,想要徹底擊碎,需要兩百斤的力氣。
葉雲十四歲,力量一百多斤,在持續不斷的擊打下,終於讓練力石裂開了一條縫隙。
十四歲,道力一品,在家族實力本來就是墊底的,更何況要到東陽學院去求武,別說進去當弟子,就是連當一個掃地的弟子還不夠資格。
不管在什麼地方,十二歲開始習武,葉雲習武三年,寸步未進,也讓自個在家族內,地位越來越低,直到現在如螻蟻一般讓人看不起。
想起那天的一巴掌,葉雲就無法忍住那口氣。
在家族一味的忍讓,換來的,不是安靜的生活,而是一個沙包的生活。
家族小輩,對自己無緣無故就可以拳打腳踢。
這樣的生活葉雲無法忍受,他勵誌爬到武道巔峰,在他眼裏,爺爺的修為,就是武道巔峰。
起碼現在是他想要達到的目標,隻有到達那一步,才不會受欺負。
自己本來就不喜歡打打殺殺,一味的退讓換來被抽那一巴掌,那一巴掌,是那麼響亮,烙印在心裏,如果不打回來,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包裹好雙手,心裏不斷的鼓勵自己。
……
“從現在開始,葉雲,已不再是以前的葉雲,不允許再懦弱!”
在家族後山上,葉雲朝著天空大喊!
心裏的恥辱,隻有發泄出來,才會舒服點!
“瞪什麼瞪!就打你了,打你了,你敢怎麼樣!有娘生沒娘教的野孩子,一輩子也就隻是一個廢物,廢物!哈哈,我們走!”
腦子裏回想著被打臉後,葉傳奇說過的這句話。
葉傳奇是家族小輩中的一員,實力不好,可卻仗勢欺人,極為囂張,就是因為有好幾個實力強大的小輩撐腰,他才敢大膽的羞辱葉雲。
就因為葉雲老實,他從沒爭什麼,才被小輩們立為欺負的對象,對於他們來說,不打白不打。
緊握的拳頭如拴緊的樹木,發出擠壓的吱吱聲。
難以想象,葉雲那時承受了多大的屈辱,打臉,永遠都是最侮辱人的一種方式。
那份屈辱,徹底的激發了葉雲心裏濃濃的戰意。
隻有成為強者,才能夠決定自己的命運!
在修武的世界中,這句話,永遠是每個武者的執念。
每個修武者都懂得這句話的含義,可有多少人,走到武道巔峰之路的盡頭。
當然,很多人因為中途隕落,可更多是安於現狀,不再拚搏!
這樣的人,最多隻能成為一個國家的王侯將相,成就不了多大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