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南的回答,堅定又從容。
如今回想起來,跟溫暖閃婚是他這輩子唯一做過最瘋狂的事。
其實他的性格,爺爺清楚得很。對待工作尚能如此苛刻,更何況是挑老婆?
所以他願意結婚,並不是因為溫暖的身份,而是因為她讓他心動了。
在遇見溫暖之前,賀川南曾經以為一見鍾情隻會在無聊的狗血劇裏出現。可是那次,他遠遠看著溫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第一眼開始已經淪陷了。
她的長相,不屬於那種第一眼就讓人驚豔的。卻是越看越耐看,在不知覺間烙印在心裏。
可真正吸引他的,是她的眼神。有著與這個年紀不符的成熟和堅定,以及樂觀積極。
他們骨子裏有著同樣的執拗,包括愛情。事實證明,他們無論性格還是對待人生的態度,都能不謀而合。
“命中注定,你會成為我的妻子。”賀川南淺淺一笑,眉宇間有幸福感溢出。
思索片刻,溫暖反問道:“所以在帝都的那次,你是故意借著酒精撩我?”
想起他們之間的那次,賀川南唇角的笑意更深。其實從第二次見麵開始,他便一步一步讓她淪陷,讓她依賴,讓她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女人。
“誰撩誰重要嗎?關鍵你也很享受。”賀川南悶笑幾聲,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溫暖的下巴,輕輕抬起。
她每次生氣的時候,嘴唇微翹,像個討不到糖果的小女孩。
“賀川南,你這個腹黑的大灰狼!”溫暖一拳砸在男人的胸口上,氣鼓鼓地說:“當時我因為睡了別人的老公,內疚得好幾天睡不著,多憋屈你懂麼?”
“什麼別人的老公?我由始至終都是你的,身體和心都是你的。”賀川南抓住溫暖的手,放在唇下輕輕啄了一口。
沒想到平時不善情話的賀總,也會有開竅的一天。
“這話我愛聽。”溫暖戳了戳賀川南的胸口,笑盈盈道:“當初,我也是因為饞你的身體,才……才決定留在你的身邊。”
這話賀川南就不愛聽了,什麼叫“饞你的身體”?
難道不應該因為他的魅力,才瘋狂愛上的嗎?
“等你生完孩子以後,我會讓你知道說這句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賀川南挑了挑眉毛,表情又撩又欲。
話落,溫暖的臉頰染上一抹分紅,咬了咬唇說:“那天產檢的時候,我問過夏醫生了……她說這個月份的胎兒穩定,適量運動是可以的。”
半響,賀川南才反應過來這句“適量運動”是什麼意思。他唇角的笑容僵住了,隨即教訓說:“你覺得我隻會想這些?”
“男人都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溫暖脫口而出。這段時間她有空就會逛母嬰論壇,很多孕媽在議論這個話題。
賀川南又氣又無奈:“還沒認識你之前,我也是清心寡欲的好不好?所以,請賀太太收起你的這些小心思。”
“真不要?”溫暖重複了一遍。
“不要。”
“你這是嫌棄我身材走樣,提不起興趣了嗎?”溫暖不高興了,從他的腿上跳下來,氣鼓鼓走到沙發旁坐下來。
賀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