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觸電般彈開了,回頭一看發現是賀維之,臉頰泛起了微紅。
“大哥,你走路怎麼沒聲?”被撞見小兩口恩愛,溫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賀維之大搖大擺走進來,盯著病床上的男人露出一記意會的眼神。這堂弟行呀,都病得下不了床,還不忘想這些。
“我敲了兩次門,是你們太投入了,壓根沒聽到。幸好哥是過來人,懂你們小年輕的迫不及待,可是被護士瞧見了,估計要笑話一番。”賀維之調侃道。
這麼一說,溫暖的臉更紅了,起身回到沙發上坐下。
“哥,小七臉容易害羞,你就別笑話她了。”賀川南輕咳一聲說。
“哎呦,我這個當哥的調侃幾句也不行啦?看到你們夫妻恩愛,哥心裏高興。”賀維之邊說,邊拉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來。
他回頭看了溫暖一眼,提議說:“小七,要不你先出去,我想單獨跟阿南聊幾句。”
“不用,有什麼直接說就好。”賀川南拒絕。
如今他一秒鍾也不能離開她,否則心裏會不踏實。
賀維之無奈扶額,這小兩口可真黏糊。真懷疑之前吵架,是裝給他看的。
“我今天過來,是為了跟你們說一件事。”他清了清喉嚨說:“我和小七的哥哥,打算盡快把你們送出國。”
出國這個想法,早在爆炸事件發生之前,溫暖已經提出過了。如今局麵變了,她並讚成這個做法。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兩人異口同聲說。
賀維之忍不住笑出聲,開玩笑說:“看來你們小兩口已經商量好了對策,跟大哥說說看?”
兩人對視了一眼,溫暖率先開口:“陳隊早上的時候來過,說陸欣然留在海市的可能性很大。一天沒把她抓拿歸案,我們也無法心安。”
思索片刻,賀維之提議說:“好,我會安排足夠的人手保護你們。”
“恰恰相反,我們打算減少保鏢的人數。”賀川南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正色道:“昨晚行動失敗,必定會激怒陸欣然。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再想辦法找機會下手。”
話落,賀維之變了臉:“你們想當誘餌,引陸欣然出現?”
“可以這麼理解。”溫暖輕蹙眉頭。
賀維之“嗖”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情緒激動道:“太冒險了,我反對!”
“這是最直接的方法。”賀川南當然不會拿溫暖的安危去賭,細節方麵他們還沒想好,打算下午約陳隊見一麵,再從長計議。
溫暖沉思片刻,解釋說:“陸欣然的目標是我,其實可以找一個年紀、身材相仿的人,替我留在醫院裏。”
“你們就這麼有信心,陸欣然會再次下手?”賀維之不解地問道。
其實溫暖也不能確定。
可是一個女人愛而不得,因為嫉妒而變得瘋狂的案例並不少見。在國外,就有不少類似的連環凶殺案。
“不急,我們耐心等待。”賀川南勾了勾唇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