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由於昨天因為淼淼耽誤了簡雜誌的采訪,所以顧時寧決定親自前往雜誌社重新安排采訪。
誰知道剛進雜誌社的大門,迎麵就走來了一身工作套裝的胡半夏。
“顧小姐這麼忙今日怎麼得空來我們這個小小雜誌社呢?”
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惡意。
顧時寧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了這個素不相識的記者,但自己也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主兒,萬萬沒有挨刺兒了不刺回去的道理。
“我倒是不知道胡記者居然有這麼大的派頭,沈總監要是知道她辛辛苦苦創立起來的簡雜誌,在胡記者的口中都成了小小雜誌社。”
胡半夏半點沒有聽出來顧時寧話裏的諷刺,反而真當是在誇獎她,乃至於雙手抱胸,擺起譜來了。
“要不你以為呢?昨天你無故缺席采訪,我們雜誌社這邊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繼續采訪你了。”
無故缺席?還考慮?
昨天自己打電話給沈總監的時候,人沈總監都沒這麼說話。
顧時寧一聽別人裝比就頭疼,翻個白眼的功夫掃過胡半夏身後突然出現的白色套裝身影,眼神驟然一亮,故意道。
“哦?原來胡記者在簡雜誌裏有這麼高的地位啊,難道是我看走眼了?”
胡半夏眼看著顧時寧嘴角忽然勾起的笑意,頓時氣得不輕,以為對方在強烈地蔑視自己,當即拍板。
“對!看來顧小姐傲慢自大,的確不符合我們簡雜誌的定位……”
顧時寧笑的意味深長。
“那胡記者的意思就是簡雜誌拒絕采訪我了?”
胡半夏顯然已經被顧時寧激怒,理所當然道“是的,顧小姐還請回吧。”
話音剛剛落下,一道嚴厲的女聲就從胡半夏的身後傳來。
“我沈月君怎麼都不知道簡雜誌決定要不采訪顧小姐了?”
胡半夏的身子陡然一僵。
是沈總監!
沈總監什麼時候來的!她將自己的話聽了多少?!
胡半夏僵硬間,沈月君已經快步走到了她的身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冷言道。
“顧小姐可是我好不容易請來的藝術新星,你倒是一張巧嘴,怎麼?想把我請來的人都給拒了?”
“不不不,沈總監我不是這個意思。”
胡半夏哪裏還有剛才的半分神氣,迭聲否認道。
開什麼玩笑,這簡雜誌可是柳靈思替她求了好久才求來的,如果要是因為這件事被沈總監辭退了,那自己就太對不起靈思了!
眼下請來的貴客就眼睜睜看著,沈月君勢必是要給出一個交代的。
“那你給顧小姐道歉。”
沈月君的語氣很認真,胡半夏卻一下子急了。
“是她!是顧時寧她不尊時守約,我們那麼多人都準備好了她放鴿子。”
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憑什麼給她道歉!
“沈總監,這我可就冤枉了,昨天我臨時家裏急事是給您請假了的。”
顧時寧無辜地眨眨眼睛,順便轉身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外賣員。
“昨天給大家添麻煩了也是很不好意思,所以我今天特地買了咖啡,請咱們簡雜誌的大家都喝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