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這個馬屁拍的好的話,說不定霍總再說句話自己就不用做什麼記者,直接把沈月君擠掉做總監!
聞言,顧時寧有些遲疑了,難道自己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曆?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陰魂不散呢!
“你又在胡說什麼!”
沈月君如今是看到胡半夏就覺得煩,悄悄看了看霍總依舊沉默沒有表態,便立刻衝著胡半夏低喝道。
誰知這句話一說,胡半夏突然來勁了。
“誰胡說了!顧小姐身為滬城顧家大小姐,癡戀霍總七年騙得霍總真心,又在結婚前夜拋下霍總劈腿他人私奔,如今更是連野種都有了!”
一番話擲地有聲,可謂驚天地泣鬼神。
在場所有的人在驚掉下巴的同時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驚呼出聲而導致引火上身。
胡半夏倒是絲毫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正一臉驕橫地看向顧時寧,卻不知道自己這句話一下子將這在場的兩個人都得罪了。
不僅顧時寧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被劈腿”本人臉色也冷了下去。
錄影棚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霍亦徹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了容貌嬌豔的女子,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哪怕三分的羞愧和惱意,但偏偏什麼都沒有。
顧時寧猛地揚起嘴角來,半分真實情緒都沒有泄漏出來,反而是微微一聳肩,語氣坦然又真誠,足以讓每一個人都聽見。
“本不論胡記者說的話真假參半,就算是真的,21世紀了談戀愛本就講究一個你情我願,他若無情我便換,有錯嗎?”
女人明媚的神色就在眼前,霍亦徹的臉色瞬間降至冰點,額頭上青筋暴起。
她憑什麼能講的這般的心安理得!
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心!
“你!你簡直不要臉!”
胡半夏以為顧時寧會無地自容,或者會惱羞成怒,但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居然這般的理直氣壯。
顧時寧卻是絲毫不怵,一聲一聲踩著高跟鞋向胡半夏逼近。
“我不要臉?那你呢?誣賴我、構陷我,滿口謊言,你就有臉了?”
胡半夏被顧時寧突然湧現的氣勢所震懾,不自覺的後退、後退。
“這位胡記者,你這麼八卦又能編,怎麼不去娛樂雜誌上班,留在我們這種高雅上檔次的藝術財經雜誌社,恐怕不太符合你的氣質啊。”
直到退無可退,胡半夏的後背緊緊貼在了牆上,囁嚅著嘴說不出話來。
霍亦徹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顧時寧的動作。
肆意妄為又大膽驚豔。
明明做錯事的是她,她又憑什麼變得這般耀眼,明明五年前的她根本不是這樣,以前的她溫柔又和順。
是誰改變了她?
那個可惡的野男人嗎?
霍亦徹的心底突然閃過幾絲妒意,卻又很快被滿腔的怒意掩蓋。
沒想到自己稍微懟了懟,這個胡半夏就屁都放不出來一個,顧時寧沒忍住低嗤了一聲,顯然有些瞧不上胡半夏這樣的貨色。
懶得再理會她,顧時寧轉過身來,將視線投到了霍亦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