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baby,我愛你!”
隨著台下一個男生的捧場,舞台上燈光漸漸陰暗了起來,一串優美的舞蹈在沈兮的周圍懸浮。
沈兮輕輕踮起腳尖的樣子,特別像是一隻優雅美麗的白天鵝。
她時而昂起脖頸,姿勢清高,時而俯下腰身,悲傷欲絕。
這首莫泊桑的曲子《貝多芬的悲傷》是她最為喜歡的,也是她練習的頗為完美的成名作,更何況,去年,她就是憑借著這個曲子,拿下了青少年舞蹈比賽的冠軍!
隨著她的隨意旋轉,就很難讓人移動開視線了。
仿佛沈兮不是在跳舞,而是在演繹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故事,夾雜著雪花的故事。
“真是精彩,不愧是我從小習舞到達的表姐。”雖然徐利利也不止一次看過沈兮的這段舞蹈了,但是由沈兮正式的跳出來後,她還是會忍不住的感歎一般。
人和人真的是難以比較的。
她不禁暗自開始為董瑾年擔心起來,也不知道瑾年這樣做,到底能不能行通。
“喂!你在說什麼呢,你到底是站在哪兒邊的啊,你。”好像是聽到徐利利的自言自語了,董瑾年悄悄的來到了徐利利的身後,給了趴在門框邊努力向外張望的她,一個大大的暴栗。
“哎喲,好痛。”徐利利被董瑾年這麼敲了一下之後,立馬就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直勾勾的看向了董瑾年。
真是的,用得著這麼大力嗎。
"說吧,你到底是站在那邊兒的。“董瑾年對著她伸出一根指頭來,她是開玩笑的。
保持身心愉悅才是她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吧。
"站在你這邊的啦。”徐利利埋怨的看了一眼董瑾年,都在生死關頭了,還有什麼心情開玩笑。
"好了啦,你這種大義滅親的做法,我董瑾年會畢生難忘。“董瑾年有些開玩笑的說。
”你才大義滅親,你才大義滅親、“徐利利見她這麼說,頓時就不開心了。
什麼叫大義滅親啊,她這是為了友情而壯烈犧牲了自己的表姐,親表姐,好不好!
”白色的裙子還在風中起舞,多姿的天鵝嬉鬧在天鵝湖,快樂的汗水陪伴旋轉的腳步,炫彩的舞台就是最大的幸福。“
”失去了雙腿後還在夢中起伏,傷痛的淚水流進了天鵝湖,堅強的信念掙脫現實的殘酷,天鵝的夢想任微笑不認輸。“
”讓我再跳一支舞,用手穿起舞鞋把夢想追逐。“
”用愛拉開人生的帷幕,讓我再跳一支舞。“
全場都在安安靜靜的、全神貫注的緊盯著台上那個旋轉的曼妙身姿。
沈兮就像是旋轉八音盒子裏的舞蹈女孩,一跳就再也停不下腳步。
那腳步時而歡快,時而輕鬆,時而緩慢,時而悲痛。
這樣標準的舞姿,千年難遇,簡直比看現場的小型舞蹈會還要過癮!
王俊凱立在人群裏很久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在舞台上跳舞的沈兮,又環視四周,在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真的很擔心,董瑾年也沒有學過舞蹈,沒有基本功,更何況,沈兮他是了解的,從很小就有著深厚的舞蹈功底。
瑾年,怎麼和她比啊。
不過他是不是應該覺得有些開心,因為畢竟這次的舞蹈比賽,瑾年是為了他,才去應戰的。
這麼想著,王俊凱看向舞台上的眸子,這才微微的柔和了一點。
嘴角也逐漸上揚了起來。
說真的,他還真想看看董瑾年在舞台上,會為他表現成什麼樣子。
”韓姐,你怎麼把沈兮弄上去和董瑾年比賽了啊。“在沈兮的跳舞中,韓臨湘身邊的一個紮著高高側尾的女生好奇的問著。
韓臨湘翻了翻白眼,一副‘你等著看好戲吧’的樣子。
她既然這樣做了,當然就有這樣做的目的。
給董瑾年找麻煩,是她的主要職責。
既然董瑾年有凱爺護著她,那她隻好挑撥更高一層的人來和董瑾年反抗了,現在她隻需要做的就是……坐山觀虎鬥。
”你傻啊,韓姐這麼做,自然是一箭雙雕了。“位於韓臨湘右側的那個女生接過了側尾女生的話。
”一箭雙雕?“側尾還是有些不明白,這和一箭雙雕有什麼關係啊。
”你想啊,倘若董瑾年輸了這場比賽,她以後在學校裏抬不起頭做人。“
”但是如果董瑾年贏了,你想想看,沈兮那麼驕傲的性格,她會讓董瑾年繼續呆在學校裏嗎?“
聽了她的話之後,側尾女生想了想,重重的點頭,原來是這樣!好高明的手段啊。
韓臨湘輕輕挑動了一下睫毛,狡黠的眸子裏閃過了一絲的得意之色,她慵懶的交叉起了手腕,立在靠近舞台的不遠處,默默的觀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