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合作?”

“咱們的一縷本命神魂都被下了禁製,不拿回命牌,走到哪裏都是死路一條。”

那人冷笑一聲。

“不不不,我倒是有一個法子,派一人回到族中,就說小姐被困在一處突然出世的洞天福地,在洞天福地中小姐的命牌感應不到也實屬正常……”

高遠臉色突兀沉了下來:“那個人是我?”

“那是自然,在族中論印象,你最為年輕,也更得頭領歡心,論修為你年紀輕輕便是五境至強,將來搞不好會成為外姓家老,當然最合適!”後者侃侃而談,不過隨後似乎想到了,他接著嘲諷道。

“你不是向來與小姐寸步不離嗎?如今小姐被人所害,你不僅察覺不出,還好意思怪罪於我們?”

“要是你昨夜保護好小姐,如今也不用我們動用這下流的法子了!”

此話一落,高遠瞬間閉嘴了。

在他心中確實是懊悔不已,若是他謹慎一些,提高一些警惕。

或許……小姐就不會因此而死了。

那人的話如同正中靶心一下子擊中了高遠的心底。

沉默了片刻後,他黯然的點了點頭。

“好,我去。”

“但我不保證一定能瞞得過族中。”

……

高遠等人商量片刻後就遁去了。

直到又過去了半晌,遠處才露出兩道身影。

“這些人,你怎麼不殺?”陸夭夭好奇問道。

陳清河沒有立即回答,沉吟片刻後,他才歎了口氣,鄭重看著麵前的少女。

“陸姑娘,我現在不能立刻將所有事全部告知你,但我保證,你若幫我,我會想辦法讓你最短時間內成為六境修士,甚至……更高。”

“而後你若是想回離州,我會與你一同前去,不論你麵對什麼危險,我與你一起麵對。”

“不想說就不說,誰稀罕。”陸夭夭撇了撇嘴。

隨後,她一步踏出,身形向遠處掠去。

隻留下陳清河無奈一歎,他看著少女離去的方向,默默評價道。

“陸姑娘看似大方,實則極為記仇,本來好不容易才與她的距離拉近,現在怕是又被她記上一筆了。”

“得想想法子……”

當然,他的聲音很輕,可不敢讓她聽到。

畢竟,要是讓陸夭夭知道陳清河背後這麼想她,怕是要跟他決鬥。

在他飛身離去之後,整片天地寂靜了下來,隻剩下滿地的焦炭。

(手機碼字,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