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這頓飯吃得如坐針氈,早就想逃了。
小丫頭好象很享受,跟他倆有說有笑,時不時地冒一兩句讓他倆噴飯的話。
何淳完全被小丫頭吸引住了,忘記了這頓飯的本意,也忘記了阿莫。湘娟對小丫頭也好象很感興趣,不管小丫頭說什麼腦殘的、還是天真的話題,都能激起她的興奮點。仨人很是投機。
阿莫覺得自己有點多餘,隻好悶悶地吃著,偶爾抬頭看看他們,有點過分的老實。
他總感覺下麵有隻腳在有意無意地碰他,他以為是小丫頭示意他不要總這麼悶著,就向她看去。但小丫頭的神情告訴他,她沒這樣的意思。阿莫隻好偷偷地往下看去,那不是一隻他所熟悉的腳,而是另一個女人的腳。他一驚,是湘娟的,趕忙往後縮了縮。他怔怔地看著湘娟,而湘娟好象很無視他的驚訝,仍然和小丫頭笑談著。阿莫暗自苦笑了一下,快速地吃著,希望早點吃完,早點離場。可那隻該死的腳越來越不老實,越來越過分,不停地在阿莫的腿上磨蹭。阿莫這下明白她是有意為之。他縮了縮,但已無路可縮了,本想起身離開,可一想,那也太傷人自尊了。
阿莫隻好尷尬地坐著。那隻腳好像還不是很滿足,一邊磨蹭著一邊往上爬,幾乎爬到了阿莫的大腿的根部。阿莫都快有了反應,趕緊將它夾住。臉紅得象豬肝,吃進嘴裏的實物差點嗆了出來。
小丫頭趕忙問道:“哥!你怎麼了?”
阿莫連忙擺了擺手說:“沒事!吃得太急,嗆著了。”
“那我給你倒杯水。”湘娟是想抽回自己的腳,所以才這麼說。
阿莫知道她的意圖,有種想報複她的味道,使勁地夾著,說道:“怎麼敢勞煩鍾小姐,不是有服務員嗎?”說著向服務員示意。
湘娟是怕服務員走到阿莫的身邊發現桌下的秘密,連忙說道:“不麻煩!還是我去吧!”說著使勁地抽回自己的腳,但動作又不能過大,所以怎麼抽也抽不回來。她惱怒地看著阿莫。
阿莫有種莫名的快意,壞笑著看著她:“那我就不客氣了,麻煩你了!鍾小姐。”
湘娟知道阿莫打的什麼主意,很不以為然,於是向服務員叫道:“服務員!給我這裏來杯水。”接著拿起服務員送過來的水給阿莫遞了過去,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阿莫,好象是在說:你小子想跟我鬥,還差了點。
阿莫被嗆著的那股勁其實早已過去了,接過水杯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然後說道:“飽了!都吃撐著了。”
何淳看看也差不多了,就說道:“都吃好了?!那我們就散了吧!”說著站了起來。
“那好!我們有時間再約。”阿莫說道,沒有起身。阿莫沒動身,湘娟也動不了。但她不著急,心想你不動我也不動,看誰熬得過誰。小丫頭站了起來,說道:“哥!走啦!”說著向阿莫走來。阿莫趕緊向前靠著桌子,想用上半身擋住下麵的秘密。可這個動作要命地讓湘娟的腳正好向前了一步,正好頂住了他的重要部位。阿莫條件反射地張開了大腿,滿臉緋紅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