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魯玉之案)三十五 花季少女!瘋了(1 / 2)

迷迷糊糊,恍恍惚惚之中,玉英感覺貌似被一人扛到了旅館之內,內心一驚,已知大事不妙,想掙紮而起,但渾身酸軟無力,就是使不上勁來。那扛他之人還嘴中喃喃的在與誰說著什麼,啊····還不止一人,玉英心知肚明即將發生之事,連聲叫苦,但大腦不聽使喚,就是清醒不來,想大聲呼喚,也是無濟於事,嘴唇略微張了一張,卻仿佛夢中囈語,語不成句,低若蚊鳴。當天晚上,玉英朦朦朧朧之中,好像見到有三個男人對她····對她進行了慘絕人寰的輪番強暴。雪白的床單沾滿了充斥著獸性的鮮血,那血,是社會上一個軟弱渺小之人悲涼的命運,也是人性敗落,惡人當道下無言的申訴,更是一個正處孕育之期,未曾出世的嬰兒的血與淚。經過這夜無休無止的蹂躪,肚中的孩子當場慘死,玉英本人也險些一命嗚呼。那三人發泄完後,清晨天還未亮,便借助黑色消失的無影無蹤,早晨打掃衛生的服務員,路過此房時,見此房虛掩,本想過來將門關上,卻驀然間看到了房中淒慘的一幕,趕緊打電話通知大堂經理,大堂經理當即便撥打了120急救中心的電話·····一陣呼嘯之聲離去,玉英躺在慘白的救護車上被孤獨的帶走····但這事由於發生在自己的旅店,由於心虛,那大堂經理並未及時報警。後來,公安人員巡查到此,將照片拿出詢問,大堂經理不敢隱瞞,方才得知玉英的事情,幾名公安人員緊急跑到黃海市人民醫院,尋知病房所在並確認玉英的身份之後,便撥通了吳局長的號碼。

我與吳局長到達的時候,玉英剛剛做完手術出來,在病床上萬分虛弱的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聽了女兒的哭訴,我萬分震驚,隻恨自己為何做事怎這般魯莽,害的玉英如此命苦,王瑩聽了更是頭腦一暗,當場暈倒。玉英說著說著,已是泣不成聲,忽然,但見她沒命的將被褥掀開,摸著肚腹拚命的叫喚:‘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我孩子哪裏去了啊?’玉英懷孕多時,受到昨夜的淩辱,講著講著便忽然察覺到肚腹處空無一物,頭腦一亂,便不顧一切的尋找起嬰兒來。可孩兒已去,在這個世上,有些東西,失去了,是無法挽回的。玉英沒命的扒著肚皮賣力的揉搓著,想感受孩兒的存在。此時正處嚴冬,室外的積雪雪白晶亮,隨著雪水的漸漸融化,天氣的陰寒之氣更加刺骨,仿佛一把把的利刃,紮在人的麵上,割在人的心間。婦產科雖然空調打著,但畢竟有很多家人朋友慰問產婦,故,空調也不能打得過高,我當時心疼的將被褥為之蓋上,可玉英如瘋了一般,一把將被褥再次掀開,雪白的肚腹俄而便被玉英揉的通紅一片。看她那般抓狂的樣子,江偉趕緊叫來了護士,在當場幾人與護士的合力之下,終於將玉英固定在了病床之上,身體被困,玉英終於平靜了下來,嘴裏仍喃喃囈語著。後來,醫院將玉英的排泄物拿去化驗,其實不用化驗,我們都心知肚明,酒吧那小子給玉英所喝的香檳之中肯定有問題,化驗的報告出來後,果不其然,在玉英的體液中檢驗出一種新型的迷幻藥物。

在人民醫院的病房裏,玉英身體的創傷一天天好轉,可令人鬱憤的是,心靈的創傷卻是一日日的惡化。親戚、同事、朋友等送來的鮮花水果都被她扔的到處都是,病房的玻璃窗戶也被她用水果等物什砸碎過數次,同處一個病房的患者難以忍受玉英的胡鬧,一個個的,也都更換了病室。安靜時,玉英便在病床上呆呆的坐著,嘴裏胡言亂語的不知說著些什麼,狂時,不光摔砸東西,還見人就咬,我的身體,都被她咬過數次,後來,經過醫院腦電圖的掃描,一個雷霆般的噩耗傳了過來。玉英她····她受刺激過重,導致大腦神經分裂,我女兒她···她····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