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魯玉頭腦一低,兩手支在麵上痛哭了起來。老馬難以置信事情的發展竟如此的悲慘,側轉頭來低聲的問江偉:“她···她女兒···瘋了?”“恩,瘋了。”還是難以釋懷,側過麵來,問了問樊淇:“真的瘋了?”“對,確實瘋了”向展站在後邊也不閑著,淚光縈繞在眼中抽泣的道:“老馬,玉英這孩子,哎,的的確確是···是瘋了!”說完,情緒悲痛之下,兩手握拳,憤憤的向下一擂,偌大的肉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樊淇的後背,向展此刻心情鬱結,捶下去的氣力,由於悲憤的緣故,也是大得驚人,隻聽‘咣’得一聲,樊淇的後背直如被少林寺撞鍾的木棍搗了一下,頓時胸口氣血翻滾,滯漲的難受,雙目一暗,金星亂閃了起來。向展鐵拳下去之後,隻覺得手部一軟,方知捶錯了地方,大吃一驚,趕緊為樊書記揉搓創口。樊淇白眼忽忽上翻,臉麵憋得赤紅,老大一會,方才悠悠的喘過這口氣來。驀地轉過身來指著向展的鼻子就罵:“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找死啊。把老子當成出氣筒了是吧,你小子怎表現的比玉英還瘋?他奶奶滴!我看啊,也該送精神病院去治治。”說完,把椅子向身邊一甩,右腿向前一伸,便想一腳踹在向展身上,可向展身體雖胖,此刻表現的卻是異常敏捷,身子一彎,便躲了過去,樊淇的腳前,此刻已無任何物品依靠,控製不住的直向前衝去,‘我擦!’書記不無鬱悶的破口而出,‘啪’的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兩腿劈得筆直,向展脫口而出:“哇,老樊,好帥的‘一字馬’造型,沒想到書記還有這等本領?”樊淇在地上扭捏了兩下,卻發覺極難爬起,頓時麵色陰沉的道“你小子哪那麼多廢話,趕緊給我拉起來。”向展不敢怠慢,趕緊扶起了樊淇,並心虛得替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樊淇頹廢的坐在椅上,後背仍隱隱有些作痛,怒氣上衝,看了看麵前的杯子。略微生氣的道:“哼,你小子,真想把我氣死,呶,杯子已空,你小子將功補過,趕緊給我重新倒一杯上來。”向展哪敢怠慢,甩開那張肥腿便飛也似的倒起水來,樊淇看了看熱氣騰騰的茶葉水上來,欣慰了許多,將椅子拉回原位,準備繼續魯玉的案件。老馬對這片刻的亂象頗不關心,樊淇的一句話他倒是記在心上:“樊書記,你剛才說也該送朱局長送到精神病院,莫非魯局長的女兒,玉英她···她現在在精神病院?”“恩,玉英這孩子,真是命苦,當時我知道玉英在醫院時,她已經瘋了。具體為什麼瘋的,我和向展都不知道,問了幾次魯玉,他也沒告訴我們,現在總算是曉得了。哎···後來,玉英在醫院調理了很久,還是一點效果也無,可能是醫院的環境比較壓抑,不光未有見效,感覺還愈來愈重了,導致那醫院整天都有損失。實在沒法,黃海市人民醫院的領導就讓魯玉趕緊把玉英安排到精神病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