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興邵市的公安幹警這般執著,給你搪塞應付的自殺場景你不利用,最終還是找了過來。要是在我們這,我想就不會發生這種現象,我們這的幹警各個都抱著一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以金石玉心髒病加沒有外傷的境況之下,一般都會被以暴病意外而死的論斷草草結案。”“你小子說什麼呢?把我們黃海市的公安幹警當成吃幹飯的是吧?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們不幹正事了,別睜著眼睛說瞎話,虧我還把你當兄弟看待,弄到最後還想來個落井下石是吧?”吳江偉聽到此言,萬分震怒,‘啪’的一下甩開椅子,暴跳如雷的拍著桌子吼道。魯玉見一巴掌打在了虎屁股上,知道說錯話了,頓時噤聲不語了起來。那老馬見魯玉貶內褒外,也不好插嘴阻攔,還是樊淇站起來阻止的道:“江偉,不要動怒,魯玉也是無心說的一句氣話罷了,有必要摔椅子拍桌子嗎?以我們與老魯的關係,他不會是針對你而說出此話的。”“哼,說我們這的公安幹警不務正業,這還不是說我?難道我整天呆在公安局,是打掃衛生的清潔工?或是廚房做飯的夥夫?”吳江偉氣憤的回道。“他什麼時候說你們不務正業了?他隻是說你們做事情不利索罷了,何來的不務正業?”江偉聽此一言,更是震怒:“不利索?他又哪隻眼看見我們做事不利索了?他這小子啊,就是沒事找事。”樊淇越聽越頭疼,憤怒的道:“你還有完沒完了,老魯現在都成這樣了,被他說兩句又怎了?你小子跟他還有情緒了是吧?”隻要提到魯玉所處的境況,吳江偉立馬乖了,‘哎’得一聲,歎了口氣,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稍微平靜下氣氛,老魯便繼續他的思緒道:“春節過後,我便整天蹲守在金石玉的公司附近尋求他出入的蹤跡。元月初八,那是他公司開始營業上班前的前一天。當時已至傍晚時分,西斜的太陽已由慘白幻化為微微的紅色,由於很多公司已經開始正常營業,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也被轟鳴的工廠吸收而去,大街上的人量頓減,顯得有些冷冷清清。去年的冬天由於比較寒冷,冷空氣一波一波又一波,春日已到,還有種春寒料峭之感。如刀的寒風一下一下的割在麵上,如裂開了一般讓人刺痛。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吱’的一聲停在了金石玉集團公司的門口,車門打開,由裏麵跨出一名神色緊張的男子,但見此人穿著一襲黑色呢子大衣,褲子是一筒黑色的西裝褲,原本一直留著的一頭梳向腦後的油亮亮秀發,也被剪得精精光光,更換為一副可見頭皮的軍人板寸平頭。隻一眼,我便認出這家夥正是金石玉,這小子虧心事可能做得太多,走起路來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由於天冷,還不住的將手放在嘴上,哈著胸肺的暖氣進行取暖。‘哼,這小子這般冷血,竟然還知道涼,待會兒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寒徹筋骨的味道。’望著金石玉的背影,我內心在不斷的詛咒著。金石玉掏出隨身攜帶的鑰匙,將集團公司的大門‘啪’的一聲打了開來。就在其即將關閉大門的時候,我深怕他從裏麵插上插銷,趕緊喊住了他:‘金總。’金石玉剛要關起來的大門打開了一條縫,看是誰叫他,見到是我,很是驚訝:‘額,魯局長,怎麼是你?你是怎麼找到這的?’我假裝樂嗬嗬,岔開話題的笑道:‘金總,還能記得我啊?怎麼?昔日的老朋友,想把我撂在外麵不成?’‘怎麼可能,快進,快進。’金石玉見到是我,表現的還異常殷勤。等我進得他的公司,他便銷上了大門,領著我向他的辦公室而去。他的集團公司建的異常氣派,十幾層高的大樓,外圍貼著乳白色的瓷磚。由於此處是專門辦公的地方,工廠不在這裏,所以這兒顯得也異常整潔,不像那些廠區,左一堆右一堆的放著原材料或產品,讓人覺得淩亂不堪。通往辦公樓的道路兩側,是兩片頗為壯觀的園林,林林總總的植有不少樹木與花草植被,雖然冬冷依在,不過由於栽得盡是四季常青的品種,故走在其內,仿佛漫步於一片綠海之中,讓人身心異常愉悅。在園林內,還有水榭亭台,回廊假山相稱,那碧青的水池裏,遊曳著許許多多的金魚,有紅的、黃的、白的、黑的,它們,擁擠在略顯局促的池水裏,將酷冷的寒冬染出幾分姿色,令碧綠的園林有了色彩的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