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翹楚看著慕容羽緋,卻是一雙眼睛裏邊,閃爍著更加傾慕的光芒。慕容羽緋這一番的強勢,與起平時慕容羽緋的那一番溫柔可人,又有著更加完全不同的一幕,讓楚翹楚在此時,隻是感覺到,身與心,全都完全的深陷了。
慕容羽緋沒有再多說,轉過身來,走進養心殿。桂容在這時候,雖然內心當中不滿之極,可是,卻愣是發不出來一絲的反對意思來,跟在慕容羽緋的身後,進入了養心殿。
桂容在這一次,居然是出人意外的,沒有去‘告狀’,也許是慕容羽緋的強勢,讓她感到一個無法認識的慕容羽緋,讓她第一次,願意以平常的目光,去看待慕容羽緋吧。
夜再次來臨,明天就是初雲法師來到的時候。太後卻做出了讓慕容羽緋留下來,陪著她的決定。
對於這一個決定,歐陽蘭心與端木玉容兩人的心裏邊是最為不滿的,可是,太後的決定,卻也是沒有誰能夠改變的。對於這一點,玉蘭兩位貴妃卻不怕,因為,有著桂容在,她們完全的相信,慕容羽緋又豈會有好果子吃呢?
養心殿,寢宮裏,太後躺在了床榻上,慕容羽緋坐在床前,手中,拿著一扇羽扇,輕輕的搖晃著。
“羽奴,你說人生一世,究竟求的是什麼呢?”太後躺在床榻上,看了看床前的慕容羽緋,嘴裏邊,輕聲說著話語。
養心殿中,檀香冉冉升起,慕容羽緋聽著太後的話語,心中,卻也變得沉甸甸的。人生所求,究竟又是什麼呢?
“太後,也許,人生所求,就是父母安康,族人和睦吧。”慕容羽緋一聲歎息,似乎又回到了西夏的日子。
“羽奴,這是你所求的,哀家所求的,又應該是什麼呢?”慕容羽緋的回答,讓太後的雙眸中,更加迷離。嘴裏邊,顫聲的說著話語。
“太後,不論所求是為何,隻求問心無愧,這,就完全足夠了!”慕容羽緋輕聲回應著,問心無愧,似乎,是誰都可以說得出來的,可是,想要做到,又豈是容易?
“問心無愧?羽奴,你的一生當中,有沒有問心有愧的時候呢?”太後聽著慕容羽緋的話語,輕輕的,閉上了雙眸,嘴裏邊,輕聲的說著話語。
“如果羽奴說沒有,太後信嗎?”慕容羽緋輕輕的扇著羽扇,嘴裏邊,輕聲回應著。
“信?又如何?不信,又能如何呢?”太後輕聲的呢喃著,信與不信,又有什麼用呢?“人的一生,也許,都會有後悔的時候吧,羽奴,哀家,也悔啊!”
太後說到這裏,卻再也說不下去,那內心當中的事情,又豈是可以,輕易的告訴別人的?
慕容羽緋沒有多說,一隻手,舉著羽扇輕輕的扇著風,另一隻手,伸出來,輕輕的按在太後的太陽穴上,溫柔的,為著太後按摩著。一下下的,手指頭輕輕揉捏,太後的焦慮,漸漸的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