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事情,等到了蕭瑾信回來再說。”
鬱可可一聽就隻知道這祭祀估計就是一個幌子,實際上隻是希望把她和蕭瑾信分開而已。
可真的這樣做的話,鬱可可有點害怕自己一個人待在陌生的地方,這還陌生的房間,周邊都還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她怕自己這會不習慣。
“這一個,我們回頭的時候會告訴蕭總的,您可以放心吧,您睡在另一個房間的話,這也是對於您自己的一個保護不是嗎?假如你依舊是害怕的 話,可以讓您同行的那一個女子和你一個房間。”
這翻譯員顯然是不知道愉快和吳覃不對頭,這還想著兩個女子在一起的話,這怎麼都會安全點,順便的也能證明一下,他們的主子這絕對是君子。
鬱可可一聽讓她和吳覃同一個房間,立馬地搖頭。
“那一個女子不喜歡我,我和她一個房間晚上的時候,假如她想要殺了我的話,這怎麼辦?所以這一個事情絕對是不行的!”
鬱可可說的義正言辭的,麵前的翻譯官把這一番話說給了島主聽。
而門外的吳覃身子抖動了下,這正好撞到了門。
大家都嚇了一跳,走出去一看,發現這並沒看到人。
“也許是野貓。”翻譯員看到鬱可可的臉色發白,趕緊地解釋。
對於鬧鬼這樣的事情,他在學習中文的時候,這是聽說過的。
“我晚上的時候還是和蕭瑾信一個房間,假如他不在的話,我會害怕。”
鬱可可眼底閃爍了下,她剛剛是聽到了腳步聲。
假如她猜得不錯的話,剛剛估計就是有人是在這裏偷聽他們說話。
所謂的害怕,現在這也隻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
“我會保護你!”沃德天趕緊地接了句。
鬱可可搖了搖頭,倒是這時候,蕭瑾信走了回來。
“我的人我自己來保護就好了。”蕭瑾信把鬱可可摟在了懷中。
這時候鬱可可十分配合的裝作小鳥依人的姿態。
沃德天的臉色這顯得有些難看,他大步的離開了這。
“我剛剛查出來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在我們來到了這裏之前,這就有人把你的畫像還有你的情況給了沃德天,隨後還有人不斷給沃德天洗腦,讓他喜歡上你。”
蕭瑾信剛剛出去,無非就是為了調查這事情。
畢竟這一個世界上,哪裏來的那麼多一見鍾情。
所謂的一見鍾情,無非就是見色起意。
可是,在注意沃德天對鬱可可的時候,眼底沒有任何的驚豔,也沒有任何的情欲。
所以見色起意這一個說法顯然是不成立的!
“對方為什麼要這樣的做?”
鬱可可不由得有些迷茫,她不覺得自己這是有多優秀,能優秀到讓蕭瑾信還有這一個島主同時的看上她。
假如配上蕭瑾信的解釋的話,那似乎是一切都說得通。
隻是在這一個背後定然是有一隻手在操縱著……
在沃德天離開了鬱可可的房間之後,吳覃趕緊的找到了沃德天。